“嗡——”
刘月只觉得脑子一阵眩晕,差点栽倒。
病危通知书?
早上出门还好好的,怎么就病危了?
“快!快去医院!”
江富国到底是男人,强撑著一口气,扶住老婆就要往外跑。
跑了两步,他猛地停下,警惕地看了一眼年轻人。
“你是谁?怎么知道我们在哪?”
“我是江辰同班同学啊叔叔!”
年轻人把兜帽往下压了压,露出一张看似诚恳却略带阴鬱的脸。
“我叫小祝,跟江辰关係铁著呢!是他昏迷前告诉我的位置!”
“车就在路边,快上车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工地门口,引擎轰鸣。
救子心切,老两口哪还顾得上多想,跌跌撞撞钻进了后座。
“坐稳了。”
年轻人——祝祥瑞坐进驾驶室,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慌乱的二老。
嘴角一点点咧开。
那个笑容,阴森,变態。
“这就送你们去见他。”
轰!
油门踩死,轿车像离弦的箭,却不是开往市中心,而是直奔荒无人烟的北郊烂尾区。
十分钟后。
车停在了一处废弃厂房。
“到了吗?这是哪家医院?”刘月慌乱地推开车门。
“这医院……挺偏啊。”
祝祥瑞慢悠悠地点了一根烟,打了个响指。
“蓬!”
毫无徵兆。
一圈漆黑如墨的火焰骤然从地面升起,瞬间化作一座火牢,將江富国夫妇死死困在中间。
阴冷刺骨的气息,让两人瞬间僵住。
“这是……”江富国瞪大了眼。
“自我介绍一下。”
祝祥瑞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戏謔。
“我是江辰的老朋友,也是他的债主。”
他掏出手机,对著被嚇懵的二老打开了录像模式。
“来,笑一个。”
“给你们的好儿子报个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