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卓却道:“我这儿是气消了,可当今的华夏,是法治社会。我可以暂且放他一马,但法律却放不了他,还是得依法办理,该怎么来,就得怎么来……”
“不报警可不可以?”关向阳脸色一僵,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依法办事的说法,难道不该是饶过了就饶过了吗?
若是普通人报警,关向**本就不放在心上,毕竟只要疏通疏通,就可以从轻处罚。
可这陆先生报警,关向阳却根本就不敢去疏通关系,一旦这事被陆先生知道了,以陆先生的能量,只怕这关系是越疏越堵,到头来牢底坐穿,一辈子都出不来。
“关老板,这事的关键之处,不在于我报警不报警,而是你的好儿子,端着一把重弩,把人家公家的同志,射穿的大腿……”
陆卓指了指站在不远处的小秦。
关向阳顺着指向看了过去。
小秦身上的伤,已经好了,站得稳稳当当,被弩箭射穿过的大腿没有半点颤抖的样子,仿佛完好无损,唯有裤管上的血迹,还没有干,湿淋淋的一大片,把布料染得鲜红。
“小秦。”
陆卓朝小秦同志点点头,道:“这事,就交给你了。”
关向阳正要再说,陆卓已经转身离去,直接坐上了停在公路边的那辆法拉利上。于是关向阳只得转身看向小秦,想要疏通疏通关系。
“关老板,啥都别说了。”
小秦指着裤管上的箭孔破洞和半身血迹,道:“我这人吃的是公家饭,花的是纳税人的钱,素来铁面无私。今天这事,关老板你就放心吧·,?我保证不会滥用职权,不会故意去搞事害你的儿子,该判多少年,就是多少年,我绝不会害他多在里面住哪怕一天……”
关向阳本想在说几句,可瞅着小秦裤管上的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人都伤成这样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关锐打量着陆卓远去的方向,蓦然间记起来了这法拉利的车型,想起在整个长郡市里,开这款车的人寥寥无几。
那么,这车到底是谁的呢?
为什么会把这车借给这个姓陆的年轻人?
关锐想着想着,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段讯息。
孟四!
前阵子似乎听人说过,孟四被一个江湖骗子给骗住了,还带了三牲祭品,像拜神一样,去祭拜那个江湖骗子,对方似乎叫什么陆医生。而且精英珠宝的南家,似乎也被这人骗了,那南云翔都被骗得团团转,就因为此时,长郡市里这一批二代们,都不怎么跟南云翔玩耍,集体鄙视这个南少没脑子。
关锐久闻陆医生的名声,但一直都是用嘲讽的态度来对待此事,今天可算是遇到了,可惜发生的事情足以让关锐悔恨终生。
不多时,市局的人来了。
关向阳赶紧走上前去,道:“同志,我是关向阳。就是阳光建设的关向阳……今天这事……”
市局的同志拿着纸笔,一边点头,一边记录。
可小秦同志却走了过去,道:“今天这事,没别的,这个小关,拿着弩箭要射我,可惜我命大,没射到脑袋,只射穿了腿。”
关向阳脸色一黑,却不知该怎么反驳,只因小秦说的都是事实。
不料,小秦有说道:“还好啊,陆医生在场,救了我一把,否则我已经失血过多而死。这小关不愧是幽冥的二代,胆儿特别大,竟然端着弩箭射陆医生,结果被陆医生躲开了。”
陆医生?
市局的同志齐齐停下手中的活计,大伙儿一起盯着小秦,为首的同志问道:“哪个陆医生?”
小秦云淡风轻的说道:“就是你们顾队的哪个陆医生。”
众位同志表情一僵。
为首的同志大喊一声:“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