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可珂还是很爽快的点头,道:“完全没问题。”
“行,你先进去吧。”
陆卓朝怀仁堂里摆摆手,打开信封,仔细一看,猛地惊住了。
简直是目瞪口呆!
欠条?
这哪里是什么欠条,这分明就是一张催命符。
信笺里写的清清楚楚,要把赵可珂许配给陆卓,聘礼一万块,外加怀仁堂自酿的老白干八百斤……
信笺的最下端,有陆卓爷爷跟赵老爷子的签字画押。
这……
这压根就是一纸婚书啊!
我滴个老天爷啊!
陆卓拿着信笺的手都在颤抖,原本以为赵可珂真是那个了欠条过来,让自己知道,老陆家跟老赵家,祖辈交情深厚,是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真感情。
这信笺,勉勉强强,也算是欠条。
万万没想到,这欠条竟然如此霸道。
欠人家一份提亲的聘礼,还是欠人家一个孙女婿?
陆卓一时半会间说不出话来。
时至此刻,陆卓已经完全相信,自己的爷爷跟赵老爷子,真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不是好兄弟,还真干不出这样的事情来。
可是……
如果去年第一次见赵可珂的时候,她把这信拿出来,陆卓还会平静对待此事,可现在……
嫌怀仁堂不够乱吗?
“赵可珂,你出来一下!”
陆卓朝怀仁堂里招呼一声,等赵可珂走出大门,就把信笺把她手中一放,道:“你自己看看。”
赵可珂有些搞不明白。
难道这信,有问题?
她低头一看,立时就惊呆了。
陆卓深吸一口气,叹道:“赵可珂,我把你当一个爱学习很上进的好青年,给你一个在怀仁堂里学医的机会。可你,你这女人,竟然恩将仇报,想要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