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你看这江,又长又宽
一般而言,女人是一种多愁善感的生物,可以由一件伤心的事情,联想到许许多多更伤心的事情,越想越伤心,越想越难过。
呜呜呜……
茅狗蛋蹲在江边,捂着脸,哭了起来。
狗蛋道长从自己的名字,想到了师傅。
为什么要把狗蛋二字当做道号?
就因为名字贱,好养活?
现在都什么时代了,竟然还这么封建迷信,人家好歹也是个九零后,差一点就是零零后了好吧!
这一瞬间,狗蛋道长又想起来了,师傅是道士。
道士养家糊口,除了自己种田种菜以外,别的收入来源很简单,根本就是吃着封建迷信这碗饭。
呜呜呜……
狗蛋道长抽噎着,从师傅想到了师门崂山派,从崂山派想到了的祖脉龙门派,又想到了整个全真一脉……
堂堂全真一脉天资最高的弟子,从小就上山学道,本应该是世间年轻一辈里,数一数二的大高手。今天,在长郡市,竟然被这个陆真人,随手一剑,吓得胆战心惊。
人比人,气死人。
怎能不哭?
而且,乌篷船沉了啊!
这艘船是特制的,哪怕用的木料很普通,造船的木匠工钱也不多,但好歹也要几万块。
年轻道士的工龄很低,一个月就几千块,除掉吃穿用度,还剩下几个钱?
三年!
足足要三年的时间,才存得出这笔钱。
茅狗蛋越哭越伤心。
简直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就连萍水相逢的陆卓,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别哭了。”
陆卓安慰道:“不就是一个名字吗,我读书的时候,还有人叫杜子腾呢。”
可茅狗蛋却哭得更伤心了。
狗蛋道长只要一想到陆真人是祖传的医生,医术才是主业,道术只是副业,就气得浑身上下都在发抖。
伤不起!
“唉!”
陆卓摇头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