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卓点了点头。
陈婧却不乐意了,皱眉道:“安医生,请不要一直霸占陆医生的时间!”
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顾茴出差的机会,陈婧准备这几天都赖在怀仁堂不走,又怎会轻易让安莉雅霸占陆卓?
“这里是医馆!”
安莉雅指了指身前的柜台。
医馆最重要事情是治病救人。
自然而然,在医馆里,跟医学有关的事情,才是正事。
至于其他打情骂俏,全是歪门邪道。
“我也有正事!”
陈婧眼神一闪,笑了。
安莉雅虽没把话说得太明白,但陈婧却懂情敌要表达的是什么,转身去药架上拿了几样药材,也来到陆卓身边,道:“我对中医也很感兴趣,陆医生等下可不可以跟我说说,这些药材是治什么病的?”
两个大美女,一左一右,坐在陆卓身边。
二人齐齐身体前倾,靠向陆卓。
陈婧好歹是个黄花大闺女,在历经了早晨堵门壁咚陆卓的冲动以后,此刻精神状态已经比较稳定,出于黄花大闺女的精赤,她在大庭广众之下有些放不开,多多少少保持了一丝距离。
安莉雅不一样。
早在大学时代,安莉雅和陆卓就是男女朋友,她根本就不在意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世俗规矩,直接就把身前不可描述部位往陆医生胳膊上靠……
这种贴身的动作,是个男人就受不了。
陆卓是个正儿八经,二十几岁。
血气方刚的陆医生。
肾很好。
肾好极了!
短短几分钟,陆卓就有些遭不住了。
如坐针毡!
陆卓好不容易才把最后几个顾客诊断完毕,深吸一口气,压住澎湃的心潮,站起身来。
“我出去走走。”
陆卓拿出打火机,点了一根烟,大步离了怀仁堂,准备走出老街,去湘江边吹吹风,散散心。
刚离开老街,来到牌坊大门处,就被人叫住了。
陆卓回头一看,只见先前被老奶奶们打出怀仁堂的花美男,坐在一辆车里,正朝他招手。
车子是法拉利,好几百万,拉风得很。
可惜,老街入口,不让停车。
交警同志很尽职,一个上午的时间,就在车窗上贴了三张罚单,不过花美男似乎不把交通规则放在心上,连撕都懒得撕,就这么让罚单一直贴着,仿佛这样就显得他更牛叉。
“要治病?”
陆卓心善,走过去询问。
“陆卓!”
申利根把关了一半的车窗完全按了下去,再发动汽车,轰隆隆的踩着油门,气焰嚣张的说道:“我告诉你,你这样的人,根本就配不上陈婧。你要是认不清自己,我很愿意帮你。我会让你知道,世上有些人,你这种小老百姓,惹不起!”
“哦。”
陆卓好整以暇的点点头,问道:“难道,你准备今天就撞死我?”
“呵呵。”
申利根自认为很帅气的邪魅一笑,道:“我要戳死你,跟戳死蚂蚁一样简单,不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