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儿家长里短的瞎扯,话题很广,但说得最多的还是昨夜睡得特别香,一觉睡到大天亮,醒来就落枕……
没有人说起昨夜黑幕遮天。
更没有人说,半夜三更,空中飞来一群洋鬼子。
“那个执杖女人,居然有本事屏蔽普通人的感知。看来,黑暗议会不是第一次干这样的事情。”
陆卓默默听着人群的议论声,一双手不停的给人扭脖子。
咔嚓。
咔嚓……
怀仁堂里回**着清脆的响声。
“让让,让让。”
一个很不和谐的声音,想起在人群里。
陆卓凝神一看,只见一个年轻帅气的花美男,正从怀仁堂门口往内挤。
申利根!
这人被陈婧唾弃了以后,跑回家里洗了个澡,就来了怀仁堂,可惜今天怀仁堂格外的热闹,一时半会挤不进门。
“短命崽,挤尼玛臭嗨!”
“排队!老老实实排队,你还敢推人,找打是吧?”
“再推,老子抽死你。”
老街民风剽悍。
申利根一大早就受了气,含恨而来,跑到怀仁堂,却被乡亲们集体怼了,心里头更是恼火。
“一群老不死的,别挡道!”
申利根盛怒之下,有些口不择言。
这句话,就像是在怀仁堂大厅里点燃了一只火药桶。
老不死?
这话怎么能忍?
这一刻间,湘南人霸蛮的风格,在乡亲们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老爷子倒还好,有点讲究先动口再动手。
可老奶奶们却不管那么多。
几个老奶奶抓着拐棍,一顿乱打,把申利根打得鼻青脸肿,赶出门外。
从花美男到猪头,申利根只用了短短几分钟。
“老子要弄死这个小屌丝!”
申利根站在怀仁堂门口,垫着脚尖,恶狠狠的盯着陆卓。
这让陆卓有些搞不懂状况。
素不相识。
怎么会这么恨我?
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
陆卓没有考虑到,世上有一种恩怨,叫:夺妻之仇,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