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妮克斯花容失色,握紧拳头,猛力一锤胸口,嘴里血雾喷出,裹住法杖顶端的紫色宝石,紧接着身躯连同法杖一起,化作一阵白雾,融入江南二月的烟雨中。
嗡!
妖雨一声锐鸣。
剑光在农场里猛地掉头,贯向仓库顶端,光芒一闪而逝,剑下血肉横飞。
即刻间,那群身穿斗篷的巫师,死伤殆尽。
嗡……
妖雨长鸣,犹如钟响。
陆卓遥遥一招手,长剑闪烁而回,围在身边画着圈圈飞行,殷红如血的剑锋立时消散了血色,变得霜白如雪。
夜幕烟雨中,剑锋一来一去。
陆卓就只是使出了一剑而已。
大战,已然结束。
大祭司菲妮克斯甚至不敢出手,在见到剑光的那一瞬间,就施法化作雨雾,消失在山野间,不知去了何处。剩下的黑暗议会的高手几乎被斩尽杀绝,屋顶只剩下一个身穿斗篷的巫师顽强的活着,这还是陆卓故意留下的活口,用来询问情况。
众人目瞪口呆。
浮真凝视着环绕陆卓飞行的妖雨,眼神战栗,忽而大吼一声:“性命交修一口剑,杀敌千里取人头!”
这个道士,眼力不凡。
陆卓转头朝浮真看了看,手中法诀一变,收剑入匣,身形像鸿雁一样飘飞,直达仓库屋顶,站在最后那个剩下的斗篷巫师面前。
“投降!我投降!”
?巫师的华夏语说得不标准,但诚惶诚恐的敬畏之情,已体现得林林总,卑躬屈膝跪着,瑟瑟发抖。
“为什么要落在衡山?”
陆卓语气淡漠。
直冲苍穹的剑气光柱,一直凝聚在陆卓身上,没有消散半分。夜风吹拂着他的脸,杀气凛然。
巫师仰头看着冲天剑光,不敢有半点隐瞒……
一切,发生的太快。
远处围观之人,尚未来得及对战局说三道四,敌方已经土崩瓦解。
这群盘踞在衡山里,借助名山灵气修行之人,一个个目瞪口呆,甚至有些无法接受眼前这个结果。
在这万道凋零的末法时代,怎么还有这样的剑仙?
为何众生只能苦苦修行,唯独陆医生却一枝独秀,单凭一剑,就足以傲视天下?
众人惊得张大了嘴,呆愕不语,就像是一个个莫得生命的木偶人。
浮真仰头望天。
圆然静默无语。
严白脸上笑容变得前所未有的僵硬。
至于那个先前吵着要做老大的太平女子简绯藻,已经被重如山岳的自卑压垮了斗志,万分无助的蹲在地上。
陆卓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