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龙大步走进怀仁堂,站在柜台前,小眼睛微眯,眼神往下一瞥,俯视着陆医生,道:“我一大早就坐了飞机,远道而来,只为了跟你比武,可你倒好,只顾着给人看病,把我晾在一旁,这是什么意思?”
陆卓头也不抬,道:“我是医生,先要给人治病,比武的事,下班再说,六点请准时。”
徐小龙冷冷问道:“你玩我?”
“我觉得,徐先生没什么好玩的。”
陆卓继续看病。
“行!你是医生,你有能耐。”
徐小龙狠狠揉了揉下巴上的小胡子,咧嘴说道:“现在我奈何不了你,等真打起来,我他妈弄死你!我告诉你,像你这样的传武骗子,老子见多了,见一个打一个。今天老子一定要揭穿你虚伪的假面具,打得你爹都不认识你!”
徐小龙一席话,吓坏了怀仁堂里的顾客。
这年头,肯相信中医的人,大多是上了年纪的老一辈,年轻人找中医看病的不多。
怀仁堂里的顾客很多,但没有几个年轻的。
年轻人气盛,年老则气衰。
顾客们战战兢兢。
徐小龙的体格实在太壮,站在柜台前就像是一堵墙,哪怕穿着运动服,也依旧隐藏不住身上绷紧的肌肉线条。
堵在门口的那些拳馆弟子也体格不差。
这群人跟着徐小龙在自由搏击的拳馆里练了好几年,浑身上下都是腱子肉,要是在街上跟普通人斗殴,三五个拳馆弟子,就能干翻一群人。
顾客们很担心这群人回在怀仁堂闹事,害怕被打。
有些人竟然连病也不看了,找了个借口逃离了怀仁堂。
那个正在被陆卓把脉的病人,约莫六十几岁,此刻就坐在徐小龙身边,因为靠的太近,被吓得脸色惨白,小声提议道:“陆医生,要不我改天再来?”
“不急。”
陆卓温言安慰:“先看病。”
医生以治病救人为天职。
陆卓尊重每一个来怀仁堂问诊的病患,不论什么事情,都得等到下班再说。
“哼!”
徐小龙冷冷盯着柜台前那个正在就诊的老人家,也不说话,就这么虎视眈眈的盯着。
老人家都快七十岁了,被一个浑身肌肉的壮汉冷冷盯着,能不害怕?
短短几秒钟,老人家就被徐小龙吓得冷汗直流。
“我……我不治了!”
老人家擦着冷汗,又说道:“我这是老毛病了,老年人的疑难杂症,早看一天晚看一天都没关系,陆医生今天有事,比武要紧。”
不等陆卓回答,老人家已经离开了座位,心惊胆战的走到大街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医馆里剩下的几个顾客,也一溜烟跟着出了门。
顷刻间,怀仁堂变得空空****。
徐小龙带来的那批人趁机挤进了怀仁堂里。
牛高马大的拳馆学员们站在徐小龙身后,排得整整齐齐,开始在陆医生面前秀肌肉。
耀武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