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卓想了想,语气坚定。
这事,没得商量。
杀人者,人恒杀之。
在古代,周家村干出来的事情,足以让整个村子陪葬。
若非现在是法治社会,陆卓早已对龙女下杀手。
“二十年!”
局座慨然抬起头。
人生苦短,有几个二十年?
龙女正当青春,风华正茂,要是关了二十年,出来之后,这辈子还有什么盼头?
“嗯。”
陆卓点点头,道:“医者仁心,我心善,但也有个底线。”
“好。”
局座点点头,默默喝酒。
翌日。
陆卓送别亲友,回到怀仁堂,买了一卦鞭炮,挂在门口,噼里啪啦放了一通。
医馆正式开业。
鞭炮的烟雾还没散干净,一大群顾客已经挤进了怀仁堂里。
自打陆卓上了头条新闻,就有不少人从外地甚至外省,慕名而来。
这群人早已在附近的酒店宾馆住下,天天都来怀仁堂打探消息,只等医馆开业。
今天可算是等到了。
陆卓正式坐诊,张教授在一旁打下手,小姑娘不停的抓药,忙得跟小蜜蜂一样
顾客络绎不绝。
客似云来!
陆卓很忙,却很充实。
祖上传下来的怀仁堂,到了今天,才算是真正的振兴了。
中午。
怀仁堂例行午休。
可大厅里却站着一个人不肯走。
这是和熟人。
秦医生。
这人原本是林家的私人医生,专门负责帮助老太太调养身体,跟那个从西方国家留学归来的钱医生在林家组成了搭档,中西医结合。
自从在陆卓面前受了打击,这秦医生就辞职不干,不知去了何方。
“秦医生来我怀仁堂,有何贵干?”
陆卓问了一声。
来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