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馆长一脸胜券在握的样子。
不过,这人心中却有些错愕,本以为陆医生会临阵怯场,没想到陆医生竟然这么直接。
一个朝龙道馆的学员走到礼堂里,趾高气昂的把请柬往陆卓身前一扔,故意把请柬丢到了地上。
“捡起来。”
陆卓语气依旧平静。
“呵呵。”
那学员笑得很傲气。
陆卓冷冷盯着学员,一股犹如实质的抱丹大宗师气势,毫无遮掩,倾泻而出。
学员只是个普通人。
普通人哪里承受得住抱丹大宗师的武道气势?
这人吓得当场瘫倒在地,战战兢兢的捡起请柬递了过去,转身就跑,却因浑身发软,走了几步就摔倒在地,只能连滚带爬的逃向门外。
金馆长惊得皱起了眉头。
高手!
这一身气势,必定是高手!
金馆长好歹练了多年跆拳道,也算见多识广,知道习武之人身上的气势,意味着什么,暗想道:“我练的跆拳道,也很注重气势,出拳出脚,都要大吼一声,讲究先声夺人。单凭气势而言,这个陆医生实力不凡,很不好对付。我跟他打,胜算不大。”
协议写得简单明了,没有什么陷阱。
陆卓扫了一眼,便走到礼堂的主席台前,拿起邹婆婆身前的笔。
这时,金馆长却说道:“陆医生,我们这算是以武会友,生死协议书就不必了吧?”
“以武会友?”
陆卓摇摇头,道:“可惜,你不配啊。”
唰唰唰!
陆卓提笔就写。
金馆长脸色有些发白。
这高丽人,怕死得很。
陆卓走至门口,从三份协议里抽出一份,啪的一声拍在金馆长身上,道:“你我,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还有两份协议呢!”
金馆长神色大变,准备在协议书上动动手脚。
“你一份,我一份。”
陆卓扬了扬协议书,道:“剩下的一份,给长郡市公证处。”
金馆长无言以对。
记者们看不懂形势,举着话筒,围住陆卓。
“很多人都说华夏武术是花架子,跟跳舞一样,只是舞术而已,陆医生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