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
韩成一见陆卓,立即打着招呼跑了过来。
王异卉等人冷冷的打量着韩成,自动往左右避开,不愿搭理韩成。
“怎么了?”
陆卓停下脚步,问道:“你跟他们恩断义绝了?”
哼!
王异卉冷冷的盯了韩成一眼,领着一群男男女女,率先走进了演武场。
陆卓不急着跟上,站在原地等候韩成回答。
韩成望着王异卉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些失落,苦笑道:“也没什么,就是……我从长郡市回来以后,他们都不怎么理我。”
“哦。”
陆卓掏出烟,给韩成发了一根,没问原因。
韩成自说自话解释道:“我回津门之后,劝他们别一心想着针对你,说姐夫你不是个好欺负的人,不好惹,他们竟然说我没志气,还说我侮辱了中华武士会的百年傲骨,一个个都不肯理我……”
原来如此。
韩成以一个过来人的角度,告诫王异卉等人,反倒受人排挤,被人孤立了。
“这样啊。”
陆卓点点头,道:“小伙子,你做得对。”
韩成追问道:“姐夫!那我以后该怎么办?”
“凉拌。”
陆卓拍了拍韩成的肩膀,大步朝演武场走去。
韩成在后头说道:“我决定了,我以后就跟茴姐混,我也去警队!”
陆卓没有回答。
韩成大喊着:“姐夫,你不回答我就当你默认了!”
陆卓依旧没回答,人已经消失在演武场大门里。
韩成赶紧往前追,却被韩老爷子拉住。
老爷子说道:“今天这几句话,你说得漂亮!去警队的事情,爷爷给你办,先从协警做起,跟着你茴姐,好好学点东西,别再游手好闲,跟一群不三不四的纨绔子弟瞎混。京圈有什么好混的?陈家那个陈轩,被小陆医生送进局子里去,牢里过年,到现在还没出来呢。”
“呃……好!”韩成愣愣的点头。
演武场里。
广场上左右两侧摆着几个兵器架,刀枪剑戟,气门兵器,一应俱全,甚至还有门板大的战身刀,造型诡异的子午鸳鸯钺、刀柄上带着月牙刃的乾坤日月刀……
这些五花八门的兵器,常人难得一见,却都入不得陆卓的法眼。
此时此刻,陆卓的注意力,全被广场里那人吸引住了。
广场正中间,坐着一个挽着发髻,穿着道袍的道士,
此人身背一柄古剑,盘膝坐在蒲团上,身前摆着一张唐朝之前很流行的古代长案(桌子),正在对桌饮酒,身上隐隐约约散发出森冷冰寒的气息,整个人就像是一柄出鞘的神剑,锋芒毕露,周身剑气沛然。
这道士,就是王异卉等人请来,专门坐镇这场鸿门宴的高手。
“阁下为何一人在此饮酒?”
陆卓走上前去,抬手指了指站在演武场外的王异卉等人,问道:“正月初二,叫上三五好友,举杯共饮,热热闹闹的多好?”
道士抬起眼神,傲然道:“龙不于蛇居!”
王异卉等人神色乍变。
这群人也没料到,道士竟然如此不给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