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馆长手臂一甩,领着身边几人,扬长而去。
在金馆长经过叶猛身边的时候,叶猛大喊了一声“金馆长”,可这金馆长却似乎没有听到,脚步不停,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当中。
金馆长前脚刚走,局里安排的同志们后脚就来了。
这时候,距离顾茴打电话回市局,前后不过几分钟而已。
来的是麓山派出所的同志。
他们公事公办,铐起叶猛,带着段章等一群人,直接去所里录口供去了,带队的同志虽然在顾茴那里拿到了录音文件,但很多事情还得亲自问一问。
“我去买菜。”
顾茴根本就没有把金馆长约战的事情放在心上,朝陆卓摆摆手,英姿飒爽,转身离去。
街坊们不知道陆卓的实力到底如何,顾茴却一清二楚。
抱丹大宗师!
几百年来,自武当张三丰以后,华夏再无抱丹大宗师。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好几百年才出一个的顶尖人物,基本上都是不败的神话。
武当张三丰张真人,这辈子就没输过,平生不弱于人,直到举霞飞升的那一天,张真人也没有找到敌手。
高手寂寞啊!
顾茴决定了,晚上要好好的犒劳犒劳自己的男人,帮他消减消减寂寞,可千万别学张真人,看破红尘,跑去武当山开宗立派静修去了。
乡亲们看够了热闹,渐渐散去。
陆卓抱着木箱子转身回到怀仁堂里,一如既往坐在柜台内。
谢琳蹦蹦跳跳的跟了进去,见陆卓神色有些深沉,就问道:“你在想什么啊。”
陆卓抬起头来,目色深沉,叹道:“我在想,要不要一拳打死金馆长。”
“没这么严重吧。”
谢琳毕竟年纪小,心地善良,很单纯。
“你还小,不懂。”
陆卓面带微笑,揉了揉小美女的头发。
发质柔顺,手感极好。
可终究是年纪太小了点,而且人心鬼大,一肚子小主意,不像小时候那么天真萌蠢了。
“我哪里不不懂了?”
谢琳皱着小眉头,正准备发动斗嘴攻势,可一看到陆卓那一脸肃穆正儿八经的样子,又改变了主意,心平气和的追问道:“我不懂,你就跟我说呀。”
陆卓摇摇头,道:“今天这事,往小里说,意气之争而已,就我个人而言,这事不严重。可是,往大里说,这金馆长口口声声说华夏武术如何如何,这就不是我一个人的事。”
“金馆长走之前,说要找来各界新闻媒体,还要找一些两国的武术大师,摆明了要把事情闹大,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华夏武术跟跆拳道要打一场擂台,分一个高下。”
“我要是输了,全世界都会看华夏武术的笑话。金馆长和他练的跆拳道,趁机踩着华夏武术往上爬……”
“打断他的腿,是我个人的事情。”
“一拳打死他,是华夏武术的事情。”
“正因如此,我才跟他说……”
陆卓眼眸微眯,瞳孔里杀机四起,道:“既决高下,也分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