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咧!”
赵伯大声回应着,心中却有些发虚。
老街里的人紧跟着大声叫好,不过眼神却不淡定了。
他们都跟赵伯一样,对于陆卓是否打得赢这个金馆长,一点信心都没有。
在乡亲们心中,怀仁堂只是个中医馆,历代虽然出了不少人才,可个个都是名医,没听说过老陆家祖上有谁拳脚功夫特别厉害。哪怕抗战时期去杀敌报国的老陆医生,在战场上用的也是医术,救死扶伤,而不是拿起刀枪去跟敌人拼杀。
老街本地人一个个人心惶惶。
可南云翔、韩成、陈轩等外地人,却对陆卓充满了信心,他们看向金馆长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死人。
功夫这东西,只有动过手,才知高低。
这几个外地大少爷,都尝过了血淋淋的教训。
“韩少,轩少,有兴趣博个彩头吗?”
南云翔走到被居委会大妈簇拥着的韩成跟陈轩身边,乐呵呵的说道:“我在老街开了个玉器店,算是半个本地人,这一回,就由我坐庄,开个盘,你们下注,如何?”
陈轩面无表情,不敢开口说话,就怕这事惹得陆医生不高兴。
时至此刻,梁总那群人被带进局子里的事情,已经有人打电话通知了陈轩,使得这陈少一直都是心神不宁,一副听候发落,等待秋后问斩的样子,整个人都萎了。
“怎么玩?”韩成仗着自己这两天就能回家过年,倒是不太担心惹得陆医生生气,很感兴趣。
“我们不赌谁输谁赢。”南云翔不蠢,知道输赢完全没有悬念。
韩成追问:“那你说怎么玩?”
“我们赌招数!”南云翔一拍大腿,兴致勃勃的说道:“一招、两招、三招,都可以下注。我们就赌陆医生出手几招,可以解决这个金馆长。”
韩成问道:“一招致命,赔率是多少?”
南云翔想了想,说道:“一招赔率最低……”
韩成只等南云翔说完,立即开口下注:“我押一招,押我一个月的零花钱。”
“行!”
南云翔点点头,又朝陈轩问道:“轩少,你呢?”
“为什么没有只能赌一二三招?难道就不能赌几十招甚至几个回合?金馆长好歹也是黑带九段,跆拳道的顶尖高手。这样的人物,哪怕放在范全世界围内,也强的很。陆医生再厉害,也难以一招制敌。”
“我这盘口,目前就这几种玩法,轩少要是不满意,我也不强求。”
南云翔难得的在陈轩这个京城大少面前硬气了起来。
陈轩冷冷打量着站在怀仁堂门口的陆卓,想了一会儿,脑海中回忆着陆卓打趴那几个黑水公司精英保镖的画面,道:“真要赌,我就赌十招之后。今天就借着这个机会,跟你玩一把大的,押一个小目标,你敢不敢接?”
一个小目标就是一个亿。
这彩头,大得很!
普通人家全家老小几辈子不吃不喝,也赚不到一个小目标。
“接!当然接!”
南云翔满心欢喜。
这个时候,在南云翔的心目中,陈轩已经不再是京城陈家的轩少,而是一种名叫“送财童子”的吉祥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