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蓉蓦然想起来了,前段时间,华中湘雅有一个传闻闹得沸沸扬扬,大家都在说张教授好好的主任医师不做了,从市医院辞职,神魂颠倒的去了一间路边的小医馆,拜一个年纪轻轻的陆医生为师,弃明投暗,死活要学中医。
那间小医馆,似乎叫怀仁堂,听说是祖传的中医。
“你……你是怀仁堂的陆医生吗?”
闻蓉满脸惊讶。
这个时候,她已经顾不有关动手术必须保持肃静的基本守则。
“嗯。”
陆卓点点头,手一摊:“血管钳!”
闻蓉赶紧把血管钳递了过去。
手术进行。
陆卓速度极快。
就连读了五年临床外科专业的闻蓉,也看得一阵眼花缭乱。
“难怪张教授死皮赖脸都要拜他为师,甚至连跪地不起的无赖手段都用出来了!这个陆医生的医术,还真是超凡入圣。陆医生只用了一盒金针,就救了整整一车的人。现在又这么果断的给司机动手术,手法赶紧利落到了极点。这个司机伤势沉重,就算是送到附医,也必须先进行专家会诊,进行严谨的术前论证,才敢把人推进手术室……”
“最关键的是,陆医生竟然连麻醉药都不用,直接就动刀!”
“难道扎在司机身上的那几根针,起到了大剂量麻醉药的效果?”
闻蓉百感交集,对陆卓的医术再无半点怀疑。
不久后。
手术完成。
陆卓剪断缝合线,站起身来,摘下手套。
“谢……谢谢!”
司机浑身虚弱,有气无力,依然没忘记道谢。
“我是医生,这只是我的职责。”
陆卓摇摇头,转过身去,打量着躺了一地的伤患。
需要动手术的伤者有不少。
不过,手术器材只有一套,在完全消毒之前,不能再次使用,否则就会造成交叉感染,这是最基本的医疗卫生常识。
陆卓不想再继续动手。
这群伤者们的伤情已经被控制住,等救护车来了以后,送去医院里,慢一点动手术也无伤大雅,不会影响生命安危。
“先洗洗手。”
顾茴打开了一瓶热心群众贡献的矿泉水递了过来。
“好。”
陆卓把袖子撸到手肘部位,撕开一代一次性洗手液,一丝不苟的洗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