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光呈圆柱体形状,把陆卓裹在其中,直冲洞顶,炽烈至极,照得众人瞬间双目失明,仿佛受到了闪光弹袭击,视线白茫茫一片,只能隐约看到陆卓模糊的身影,举剑一挥,剑光猛地摇曳,当空斩下,随即就听到了重物坠地的声音。
砰!
一声巨响后,一切归于寂静。
众人视线渐渐恢复正常。
剑光消散。
满洞彩光**然无存。
洞中光线昏暗,唯有梁总那个电棍的灯泡还在亮着。
先前那条悬飞在泡沫里的蜈蚣,以及包裹蜈蚣的泡沫,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两片干枯的蜈蚣尸体,坠在地上,一左一右,大小如一,伤口平整。
“好剑!”
陆卓由衷赞叹,把古剑放入剑匣,啪的一声关上,回头看向马小闲:“看清楚了吗?”
马小闲不知道陆卓这一问,问的是看清楚古剑,还是看清楚剑法?
不过,无论哪一样,她都没看清。
剑光炽烈灼眼,视线一片模糊,哪里看得清?
“没有。”
马小闲摇摇头。
“连看都看不清吗?”
陆卓有些唏嘘,心中不免生出了一种对牛弹琴的无奈。
“对!我就是看不清!看不清又怎么了?”
马小闲像疯了一样大吼着,情绪激动,暗想道:“我三岁学剑,修行马家驱魔剑诀,苦修近二十年,加入国非局以来,四处降妖除魔,诛邪灭鬼,自以为道法非凡。可事到如今,竟然连这人手中的剑,都看不清……难道我堂堂马家传人,竟然比不得一件破医馆里的小中医?”
马小闲紧抱着除秽剑的手在颤抖,眼里流下泪来。
真是井底之蛙!
今天见了这一剑,才算跳出洞口,始知天地之大。
一种自惭形秽的情绪,翻涌在马小闲心间。
她狠狠的擦去眼泪,大声问道:“刚刚那一剑,是不是就叫杀生?”
陆卓没有理会,背起剑匣,朝蜈蚣尸体走去。
马小闲大喊道:“你说话啊!”
“你连剑都看不清,问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陆卓走到蜈蚣尸体旁边,伸手摸了摸,又用指头敲了敲,发出咚咚脆响,这声音就像是在敲击一块木头。
整个尸体,已经干枯。
陆卓站起身来,回想着先前斩出的那一剑。
刚刚一剑斩杀蜈蚣之时,蜈蚣身体在转瞬间干枯,随即就有一股汹涌寒流,顺着剑光,逆卷而来,直达剑锋,让古剑在一瞬间变得冰寒刺骨。
古剑竟然把蜈蚣吸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