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冽杀机,横呈在顾茴水汪汪的眼眸中。
马小闲惊得连连退了好几步,解释道:“我只想跟陆医生讨教讨教剑道。”
“剑道?”
顾茴手中毛竹一颤,尖端晃成一团幻影,显出一朵很炫目枪花,“你这马家神棍,除了会装神弄鬼以外,国术只修炼到了明劲初期,你这样的货色,也配提剑道?”
“明劲怎么了,明劲就不能提剑道?我是修道的,又不是专门习武,修道之人把国术修炼到明劲,已经是天纵英才,整个华夏都找不出几人。修道中人的事,能跟你们专修国术的混为一谈吗?”
马小闲手中持剑,神色倨傲,道:“今天这事,顾茴你别插手。我是道士,姓陆的是医生,我们都不是正儿八经学国术的,半斤八两,正好一决胜负,剑下生、剑下死。只有活着的人,才配拥有你。”
“聒噪!”
顾茴大步冲向大厅,手中毛竹抖得笔直,一点寒芒先到,随后枪出如龙,竹竿狠狠抽在马小闲手臂上,疼得马小闲五指一松,除秽宝剑哐当坠地。
“怎么处理?”顾茴回头看向陆卓。
“轰出去。”陆卓甩甩手。
“好!”
顾茴手中竹竿一抖,划出一道幻影,狠狠抽在马小闲肩上,抽的她离地而起,飞至怀仁堂外,啪的一声摔在了街中。
“哎哟!好疼!”
马小闲揉着被打疼的部位,忽而满脸惊喜,道:“你用的竟然是戟法!竟然不你善用的形意大枪!真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啊,这才多长时间没见,竟然连戟法这么难的东西,你都已经学会了!”
“这是老陆家的武艺。”顾茴不假辞色。
“老陆家?”
马小闲指着坐在桌边喝酒的陆卓,问道:“就他?还能教你戟法?”
顾茴冷哼一声作为回应。
马小闲瞬间情绪高涨,指着怀仁堂里大喊:“陆卓!你有本事教顾茴戟法,却没不敢跟我斗剑,你还是不是男人?”
“斗剑?”
顾茴用竹竿撩起大厅里的除秽剑,道一声:“你这剑,不配!”
马小闲不服道:“我的除秽剑,是马家驱魔七剑之一!”
“我男人的剑,斩妖屠神,血落如雨!”
顾茴手中竹竿一抖,把除秽剑抛了出去。
宝剑飞过怀仁堂台阶,直插在老街的青石板地面上,左摇右颤。
砰!
顾茴关上了怀仁堂大门。
夜已深。
街中空空****,北风吹刮,呼呼作响。
马小闲凌乱在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