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叫,问题不大。”
邹婆婆丢掉大葱,“刘队长是吧?”
刘队长赶紧点头。
邹婆婆问道:“谁让你们来的。”
刘队长摇了摇头。
这怎么敢说?
一旦说出来,老街这群刁民也许会直接闯进城管局,一大群人冲到衙门里去,那该如何是好?
“不说是吧。”
邹婆婆手一挥,道:“带走,去居委会。”
“你们没权利带我走!”
刘队长揉了揉脸上的血迹,道:“我们是来执法的,却不明不白,被你们打了一顿,你们这样已经是在违法犯罪。我劝你们,还是赶紧放了我们,立刻去自首,争取坦白从宽,不要在犯罪的道理上越走越远。”
“不愧是当队长的人物,说起来一套一套,你吓唬谁呢?”
邹婆婆拿着大葱当鞭子,用力一抽。
啪!
刘队长好不容易才爬起来坐在地上,被打得脸一偏,再度被抽翻。
“刘队长啊,你来之前,就不打听打听,老街是什么地方?”
邹婆婆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刘队长的鼻子,教训道:“婆婆我告诉你,整条老街,都受文物保护法的保护,而老街的传统文化,也受法律保护。在老街里,摆地摊也是传统文化,也受法律保护,你们管不着。”
“真有这事?”刘队长非常惊愕。
“老婆婆我七十好几了,会骗你这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后生?谁让你来的,你就把他供出来,冤有头债有主,我邹婆婆是个讲道理的人,只要你说了,我保证让这些人不再对你动手。”
邹婆婆语重心长的说着。
“不能说啊,真不能说啊……呜呜呜。”
“……我好不容易才进了城管队,今天刚提了队长,要是嘴巴不严,以后还怎么混……呜呜呜,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削尖了脑袋才抢到这个饭碗,我要是没了工作,呜呜……老婆孩子吃什么啊……”
“我家里那可怜的老母亲,年纪比婆婆您要小一些,可身体却差多了……”
刘队长苦着脸,竟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了起来。
“唉!”
邹婆婆叹了一口气,被刘队长哭得有些心慈手软,迟迟不再开口。
谭婆婆催促道:“小邹,这事怎么办?”
邹婆婆道:“谭大姐,这人也不容易啊。”
“你这人,就是心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