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性格恶劣,纨绔得很,肚子里的坏水总不会比别人少几分。
不久后。
陆卓的手机响了。
打电话过来的是孟四手下的头号码仔周大胜。
这人有什么事?
陆卓本不想在这个时候接周大胜的的电话,可转念一想,孟四这伙人做的不是什么很正经的生意,平日里刀光剑影的,难免会被人砍,一旦砍出了大问题,就难免会出人命。救人一命,善莫大焉。再者,周大胜这人,也算是跟陆卓有几分交情。周大胜在怀仁堂里缝过几次针,聊过几次天,上次同学聚会,在英皇唱歌,最终还是周大胜出来把尾事料理了一番。
那份人情,陆卓心中有数,于是按下了接听键。
“陆医生,快救命啊,我大哥不行了!”
周大胜在电话里声嘶力竭的大喊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发个地址过来。”
陆卓眉头一皱,道:“我会尽快赶到。”
“好!”
周大胜赶紧挂掉电话,发来地址。
陆卓深吸一口气,打量着跪在地上的陈轩,摇了摇头,道:“轩少,有句话,你听说过吗?”
“有话就说!”
陈轩一肚子火,却又不敢太过于放肆猖狂。
“在家靠父母,在外靠朋友。你骨头硬,弯不了腰,磕不了头,我跟你虽是萍水相逢,没什么交情,但我心善,这个忙,我还是愿意帮一帮。我是医生,专治骨头硬。举手之劳而已,你也不必谢我。”
陆卓揪住陈轩的脖子,狠狠往地上一按。
陈轩被迫跪地磕头。
砰!
磕头声很清晰,很响。
“这个响,我听到了。”
陆卓拖起陈轩就走,打开怀仁堂大门,随手往外一丢。
保镖们赶紧跟了出来,扶起陈轩,二话不说,转身就往老街外走去,不敢再在怀仁堂逗留。
街中人来人往。
有些人看到了被陆卓从怀仁堂里丢出来的陈轩,也看到了扶着人落荒而逃的保镖们,不由得窃窃私语起来,朝怀仁堂指指点点,揣测着今天怀仁堂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自打市医院的人到怀仁堂闹事以来,怀仁堂发生的事情已经不是一件两件。
就连把人丢出来这回事,也已经发生了好几次。
老街的乡亲们已经渐渐习惯,觉得这应该是医闹,想讹诈怀仁堂,结果自取其辱。这怀仁堂陆医生的女朋友,那可是市局的顾队长,讹人讹到了陆医生头上,还真是活得不不耐烦了。
乡亲们的思想很质朴,甚至还有人走过来询问情况,关心陆卓是否受伤。
陆卓笑而不语,关上大门,大步离去。
人命关天。
耽误不得。
陆卓也想知道,在长郡市这一亩三分地,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竟然能让孟四吃亏,连性命都差点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