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顾姐姐都说得清清楚楚,要给老陆家开枝散叶,可他这榆木脑袋,竟然死活不肯接受我。”
谢琳恨得牙痒痒。
好后悔!
后悔当初没下手!
谢琳每埋怨一句,就会多加一次盐,炒完菜,又亲自送去。
“坏人!吃饭!”
谢琳把饭菜重重的往桌上一摆,掉头就走。
这是吃火药了?
张教授怔怔的看着门口,实在想不明白,平时那么可爱的小姑娘,今天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不过,张教授却不敢多嘴去问。
徒弟就应该有徒弟的自觉。
师傅的事情,徒弟怎么能多嘴?
任何一个跟师傅关系亲密的女人,都可能成为师娘,坚决不能得罪,否则,祸从口出,该如何是好?
华夏古礼拜师,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师娘那就跟亲娘差不多了。
“师傅,我们吃饭吧。”
张教授很懂得明哲保身,赶紧把桌上的饭菜张罗好,叫师傅过来一起吃饭。
陆卓夹了一块菜,一口咬下。
呸!
这菜,咸得人舌头发麻。
实在难以入口。
“我跟小琳,原本应该是亲如兄妹的交情啊。难道表白一个人失败以后,真的连朋友的没得做吗?”
陆卓赶紧喝茶漱口,心中唏嘘不已,有些烦闷。
就在此时,怀仁堂里的光线突然变暗。
陆卓回头一看,发现大门被人堵住了。
一个穿着西装,打扮得很体面的年轻人,来到了怀仁堂大厅,身后跟着四个保镖。
怀仁堂是有年头的老建筑,门高六尺,正好二米。保镖身材魁梧,二米来高,站在门口就像是四座铁塔,把光线挡得严严实实。
“我叫陈轩。”
年轻人扯了扯西装的前襟,面相陆卓,笑道:“陆医生,你有没有听人说过我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