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卓点了点头。
车队远去。
陆卓拿出钥匙开门。
家中灯光明亮。
顾茴坐在客厅里,面无表情,方天画戟横放在膝盖上,画戟上的锋刃被灯光照得惹眼,寒光锐利。
“生气了?”
陆卓问了一声,安慰道:“我知道,你肯定想自己办案,可惜上头不答应,你只能留在家里。这种事情没什么好生气的,你好不容易才有个假期,正好休息休息,安心修炼我教你的拳法和戟法。”
“陈婧没来吗?”
顾茴皱着眉头,朝门外看了看。
她生气的样子也很好看,有着一种独特的美人韵味,浑身上下都洋溢着浓浓的英武之气。
“为什么要来?”
陆卓没太搞懂顾茴的想法。
“这个陈婧,还算是有点自知之明。”
顾茴皱着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顺手抓起方天画戟,咔擦一声,把可伸缩的戟杆收拢,让那三米多长的画戟缩成一米多长,再把兵器摆在桌上,随即转身离去,麻利的倒了一杯热茶给陆卓,又问道:“降妖除魔很累吧,要不要去泡个热水澡?小琳在练功房里站桩,一时半会不会出来,要不我们一起洗,我正好给你搓搓背。”
鸳鸯浴?
这待遇有点高啊。
陆卓一时没回过神来。
先前还满脸怒气,现在却满脸春风,女人这种生物,真是难懂!
陆卓问道:“难道你不是因为没去办案而生气?”
“当然不是。”
顾茴摇摇头,道:“我相信你,你肯定能把事情办妥,我去不去都没关系。”
“那你为什么生气?”
陆卓更加搞不懂了。
顾茴指了指摆在桌上的方天画戟,威风凛凛的说道:“我以为那个陈婧会跟着你一起回来,才会拿着方天画戟,坐在客厅里等她,让这个地王家的大小姐,见识见识我的武艺!”
陆卓诧异道:“为什么要这样?”
顾茴神色一肃,义正言辞说道:“小琳都跟我说了,陈婧背着我勾引你,死乞白赖缠着你,要请你吃饭,还说要用嫁妆抵债当做医药费。这种行为极其恶劣,分明就是不把我这个原配夫人放在眼里!”
陆卓终于弄清楚了几分缘由。
这应该是吃醋了。
否则怎么连原配夫人这种词语也用出来了?
这都是谢琳在通风报信?
这高中生小美女真是人小鬼大啊。
女大十八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