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林秋?”
白袍人打量着林大师的背影,冷冷说道:“汝等来到长郡市,想要破坏本真人的大事,如今却跪在地上,莫非是怕了?”
林大师沉默不语。
白袍人又说道:“汝既跪地求饶,就该面向我。如今,背对着我跪下,又是何意?”
林大师依旧不说话。
白袍人怒了,大吼道:“林秋!尔等跪在此地,挡住大门,又不言不语,莫非是找死?”
林大师还是没有说话。
陆卓坐在客厅里,觉得有些好笑。
这白袍人说话的时候,半文不白,感觉就跟古代社会的唱戏的一样。
不过,白袍人一口就叫出了林大师的名字,说出了林大师的师承,显然认得林大师,而且不太把林大师放在心上,显然对自身实力很有自信。
陆卓眼神一凝,仔细打量。
白袍人丹田里的法力,比林大师多了不少,达到三十来丝。
这种实力,远超林大师等人。
难怪如此猖狂!
“挡我者死!”
白袍人问了几句,无人回答,气得满肚子都是火,大吼一声之后,双手捏动法诀,开始施法,嘴里念念有词,念叨着一些让人听不懂的法咒。
林大师虽未回头,却听到了法咒,不由得脸色发白,额头上冒出了汗水,却依旧不敢动弹,生怕跪得不标准,得罪了陆医生,到时候连累师门。
可是,一直跪着不动,也许会被白袍人用法术杀了。
动了,会被灭门。
不动,现在就会死。
左右为难。
该如何是好?
林大师闭着眼睛,躬身弯腰,朝大厅里磕头,虽不说话,可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明白了,不论是生是死,一切听陆医生决断。
陈婧也在打量着陆卓,等他回应。
陆卓表示很无奈。
别人都准备用法术杀人了,这几个大师竟然不闪不避,跪着等死,这是什么道理?
等死也就算了,死前居然朝我磕头。
这分明是把命交在我手里啊。
救是要救的。
这林大师等人一直跪在地上磕头乞求,姿态放得特别低,这样都不救,未免有些太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