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你拿着。”
陆卓拿出一块玉符。
“这是陆医生亲手做的首饰?”
陈婧拿起玉符,打量了一番。
陆卓点点头。
陈婧想了想,摘下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取下钻石坠子,把玉符串了上去,放在脖子上戴好,巧笑倩兮的评价道:“丑是丑了点,但这是你亲手做的爱心首饰,我一定会贴身戴着,贴在心口。”
“好好戴着,可以保命。”
陆卓对于大小姐这些充满暗示性的话语,陆卓多多少少已经有了些免疫力,神色非常淡然。
可大小姐却眼神一颤,赶紧追问道:“陆医生,还有没有,我知道我这个请求很无力,但是我爸也很危险,我不想他出事。”
“立下遗嘱以前,他不会有事。”
陆卓没有答应,做玉符消耗很大,哪能随随便便就送人?
陈婧沉默了,家里能被别人惦记上的,就只有财产。自古以来,谋财和害命这两件事经常连在一起。对方为了钱财而来,在达成目的以前,对方绝对不会害人性命,除非真正见到了遗嘱,而那遗嘱里写的财产继承人是那个女人,对方才算是打成了目的,那时候才会真正动手。
“多谢陆医生解惑。”
陈婧真心诚意的致谢,告辞离去,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稍停,回过头来打量了一番,视线最终定格在陆卓身上,只觉得这个其貌不扬的陆医生,还真是个心思玲珑剔透的人,这些事情她都没想到,陆医生却想到了。
“陈小姐,中午了。”
保镖看了看时间,说道:“陈小姐想去哪儿吃午饭?”
“就在老街。”
陈婧大步朝沙县小吃店走去,脑海中浮现出她跟陆卓第一次吃饭的场面。
“我第一次跟他吃饭的时候,我以为他非常的憨傻,现在想来,我当时的想法实在有些可笑。陆医生智商高,情商也不低,唯独在男女感情方面,看起来有些迟钝。”
“可昨天晚上,他却直接跟我说,勿谓言之不预也。”
“那么他到底是真的迟钝,还是大智若愚呢?”
陈婧坐在街边的小吃店里,闻到的尽是些油盐酱醋混合在一起的杂乱气味,作为一个经常出入高档餐厅,几乎从来不进街边小馆子的人,这样的气味甚至有些刺鼻。
陈婧从未想过,自己会选择在这样的地方吃饭。
可现在,陈婧反而觉得这样挺好,人声杂乱,热热闹闹,尤其是看着其他人大口大口吃饭的畅快样子,听着哧溜哧溜吸面条的声音,会让人感觉到浓浓的生活气息。
唯一一件事,有些美中不足。
陆医生不在啊。
陈婧觉得,桌子对面没有陆医生坐在那里,蛋炒饭和瓦罐汤的味道,似乎不如上一次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