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酒,是当之无愧的酒中极品。
酒香弥漫在客厅里。
酒是越陈越香,而酒香味,则是越闻越香。
何秀琼喝得有些微醺,脸颊有些发红,更显精神抖擞。
酒一喝,话就多了。
何秀琼问道:“小陆,这酒是你家里长辈酿的吧?”
陆卓笑道:“我自己酿的。”
何秀琼有些意外,又问道:“这酒应该有二十年左右了,难道你从小时候就开始酿酒了?”
陆卓给外婆添了一杯,随口回答:“我家开的是中医馆,看病的时候经常要用药酒,酿酒这门手艺,易学难精,必须从小就开始学。”
“小陆啊,医馆里既然经常要用药酒,这酒为什么能存二十来年?”何秀琼有些不解。
“我家有一批酒,是专门留给我娶媳妇摆酒席用的,一直封存着。”陆卓淡然一笑,但说道娶媳妇这事,心中也有些不好意思,脸色有些发红。
“哈哈哈……”
何秀琼端着酒杯笑了起来,很是豪迈,道:“看来,你这酒,还真是注定了拿来给我喝。”
陆卓笑着点点头。
外婆这话还真有道理。
可不是吗。
娶了别人家的女人做媳妇,拿酒给长辈喝,天经地义。
“来!大家走一个。”
林茂举起酒杯,一口闷了,喝得非常痛快。
一时间,觥筹交错,主宾尽欢。
就连林盛,也是满脸享受的喝着酒,时不时说上两个字:“真香!”
赵菲被冷落在一旁,闷闷不乐。
酒香扑鼻而来,赵菲心中更加不是滋味。
每当听到林盛说起“真香”二字,赵菲的脸皮都在抽搐。
赵菲只得再度拧起那瓶XO,准备打开给自己倒一杯,想要一醉解千愁。
就在这时,何秀琼敲了敲桌子。
赵菲停下了拧瓶盖的动作,转头看向自己的婆婆。
“赵菲,你把那洋酒给老娘扔了,看着碍眼!”
何秀琼指着摆在一旁的XO,只觉得这洋酒就是个垃圾。
赵菲不乐意了,指着酒坛,道:“我这轩尼诗XO,十来万一瓶,真要把酒拿走,也应该把那乡下老白干拿走。”
“在识货的人眼中,你这洋酒,跟小陆的乡下老白干比起来,简直连馊水都不如,货比货得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