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华夏古礼,千年以前的人,拜师的时候,都是带着什么样的礼物去登门拜访?”
“南少,我大学读的不是这个专业,这个我还得去查查才知道。”
“这事很重要!”
南云翔抬起头来,眺望着夜空繁星,听着冬夜里呼啸的风声,陷入了沉思。
陆卓坐在顾茴的车里。
小姑娘刚给顾茴打电话的时候,她正在赶回市局的路上,一听到陆卓被人带走,顾茴就开车追了过来。追踪车队这种事情,对顾队来说很简单,只需打一个电话,就能把沿途的监控视频调查得清清楚楚。当陆卓把南云翔那伙人收拾了,正要走出工厂的时候,就遇到了一路追来的顾茴。
甲壳虫小车渐渐进入城西,前往麓山别墅区。
窗外是满城灯火。
陆卓坐在副驾,饶有兴趣的打量着顾茴,眼神肆无忌惮。
顾茴被他看得有些心慌意乱,时不时朝他瞟一眼,却一直抿着嘴不说话。
“今晚这天气,真的是太冷了,我一个人睡,怕是睡不暖和。”
陆卓搓了搓手,使劲往手上哈气。
车里一直开着空调,温度不低。
陆卓这分明就是在装冷。
“我今晚要执勤。”
顾茴闻弦歌而知雅意,脸色有些微红,明白陆卓说的是“暖床”。
陆卓轻轻的敲了敲车窗玻璃,说道:“今晚把我带走的那伙人特别的凶残,要不是我能言善辩,以德服人,用正能量感化了他们,也许今晚我就回不来了。你要是不留下来保护我,万一那伙人今晚去家里找我,我怕是小命不保。”
“你、你没把他们打死打残吧?”
顾茴放慢车速,眼神里满是担忧,说道:“要是真的出事了,我们赶紧回去,这种事不能拖,更不能躲。”
她怕的是陆卓下手太重。
在顾茴的印象中,以陆卓的实力而言,只要对方不用枪,哪怕被一百个人围着也没什么事,就算对方用枪,也不一定能打得中他。要知道,在民国时期,精武门的陈真被一大群小鬼子追着用枪打,都没有被子弹打中。
陆卓摇摇头,道:“没必要回去,今晚这事,就是一个富家子弟来找我的麻烦,在我手里受了点皮肉之苦。”
顾茴皱着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说道:“我先送你回家,再去市局执勤。”
“我抽根烟。”
陆卓拿出了烟和打火机,打开车窗透气,寒风呼呼的吹进了车里。
“你刚刚不是说很冷吗?”
顾茴白了他一眼。
“我抽的不是烟,是寂寞。”
陆卓点着烟抽了一口,朝窗外弹了弹烟灰,摇头说道:“女人一天到晚不回家,夜里孤枕难眠,寂寞难耐。。”
顾茴有些羞涩的嫣然一笑,问道:“你以前难道就不睡觉了?”
陆卓说的很直白:“以前没有女人,忍一忍也就过去了,现在有女人了,怎么还忍得住?这世上,脑袋上能长出头发的,谁愿意做光头?”
“谁是你的女人了?”顾茴脸颊绯红。
“你都把人抵给我了,当然是我的女人。”
陆卓意味深长的看着身边的美女,问道:“难道,你一直在玩弄我的感情?”
“我……我才不是那样的人。”
顾茴红着脸,心里慌得很,一不小心连续闯了好几个红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