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了!”
顾茴落荒而逃,一路跑到停车场,坐在甲壳虫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脸色绯红。
她越是这样害羞,陆卓就越是觉得有意思。
要是随随便便就能骗来滚床单,那岂不是一个很开放的easy-gril?
纯纯的女孩子很可爱。
陆卓揉了揉手指,身心愉悦。
这一周,赵可珂都没有来医馆找麻烦。
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也许,那个美女研究生已经知难而退了。
陆卓乐得清静。
近段时间,没有了赵可珂来烦人,陆卓练武的效率也高了不少。他已经修炼了好些天的国术,一顿顿大补汤喝下去,花钱如流水,好在效果显著,这两三天,隐隐有一种即将突破的感觉。
在陆卓的内家拳源自于他那份神秘传承,只等根基稳固以后,就可以抱丹。
这种修行方式,跟顾茴所说的现代国术修行,截然不同。
陆氏医馆开了上千年,陆卓得到的神秘传承也不知有多少年的历史,而顾茴修炼的国术,是百年前才兴起的东西,跟陆卓的内家拳难以比拟。
至于顾茴所说的国术四境界,明劲、暗劲、化劲、抱丹,这些事陆卓没太放在心上。
医生习武,是为了健体防身,为了更好的行医。
陆卓一直这么认为。
至于神秘传承里的道术,陆卓极其憧憬。
中医有十三科,其中就有一科,跟道术一样的神秘,叫祝由术。
陆卓治病之时,借助内气,实际上就属于祝由科里四大法门当中的禁法。
祝由术已如此神奇,道术又当如何?
陆卓坐在柜台后闭目养神,心中满是期待。
冬夜严寒。
老街里行人稀少。
寒风吹刮,呼呼作响。
陆卓怕周慧君冻着,让小姑娘把医馆的门半掩着。
顾茴走后半小时。
十几辆车从街尾驰骋而来,停在怀仁堂门口。
“小慧,来生意了!”
陆卓睁开眼睛,从半掩的门缝里看到车队里有一辆陆虎,觉得应该是有土豪来看病,于是好整以暇的坐在柜台内,等人进门。
砰!
半掩盖着的医馆大门被人用力踹开。
寒风呼啸着吹进怀仁堂,温度一下子变冷了不少。
门外冲进一大群人,气势汹汹。
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