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茴指了指和甲壳虫并排停着的福特猛禽,说道:“难道陆医生忘记我们的约定了吗?”
“这么快就适应新的身体重心了?”
陆卓开门进屋,给顾茴倒了一杯热茶。
“我用纱布绑起来了!”
顾茴昂首挺胸,摆了个形意八卦掌的起手式。
还有这种神操作?
“今天还是老样子,你先等我一会。”
陆卓细细打量一番,点点头,走向厨房。
“呆头鹅,你能不能给我也煮一碗汤,难道你每次都要让我眼巴巴的看着你吃东西?”
顾茴大声问着。
陆卓没有回答她。
不久后。
一碗汤摆在了顾茴面前。
她只尝了一口,就知道这是药汤,而且味道还很不错,就咕噜噜全喝了,就跟梁山好汉喝酒一样,完全没有半点淑女风范。
“这碗汤,材料成本就要三千多块。”
陆卓举起三个手指头,又补充了一句:“售价一万,多谢惠顾!”
“你怎么不去抢!”
顾茴盯着手里的空碗,心里头甚至生出了一种想法:是不是可以把喝下去的汤药再吐出来,当场退货?
要不是顾茴在陆卓这里理疗两次之后,效果极为明显,她恐怕已经拿出铐子准备抓人了。
“整条老街的人都知道,我是个遵纪守法的良好市民。”
陆卓收好空碗,走向二楼练功房,头也不回说道:“我今晚修炼的时间可能会比较长,你明天还要上班,要是等不了,就早些休息,房间多得是,自己去衣柜里拿被褥。”
顾茴觉得有些燥热,咕噜噜喝了一大杯凉茶,可还是抑制不住身上越来越热的感觉。
“刚刚我喝的药汤……有大问题!”
顾茴抬头看向二楼练功房。
隔着墙壁,隐隐约约可以听到砰砰砰的拳脚声音。
“陆家不传之秘?”
“传内不传外,传儿媳不传女儿?”
顾茴想着想着就有些脸红。
她用力握了握拳头,猛站了起来,大步朝练功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