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眼皮子底下都这样了,我没看到的时候,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呢。”
顾一峰气得撸起袖子准备大打出手。
顾茴赶紧把陆卓挡在身后。
她绝对不能让两人打起来。
先前,顾茴很想让陆卓跟她老爸切磋切磋,最好是把她老爸打服了,那样才能达到不回家的目的。
可现在情况不同,一旦大打出手,事情就麻烦了。
“老子都亲眼看到了,你竟然还这么护着他,咳咳……”
顾一峰气得咳了起来。
“叔叔,你肺部原本有旧伤,太阴肺经受损比较严重,再加上肋骨又有新伤,第六根肋骨轻微骨裂……我给你开几副药,吃下去应该就没太大问题了。要是吃了药还没好,到时候你来老街的怀仁堂,我再给你复诊一下。”
陆卓拿起摆在桌子上用来录口供的纸笔,唰唰唰写了一副药方。
顾一峰愣了。
不用诊脉,不用照片,直接诊断出了新伤和旧伤?
连第几根肋骨都搞得清清楚楚?
这件事我一直瞒着家里,连闺女都没说啊。
这小子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网上流传的那些视频里,说这小子金针止血救人,把医院的老院长气死又救活的事,都是真的?
这么看来,小李向我汇报的那些事,也全都是事实?
顾一峰眼神闪烁,心中浮现出许多个念头,猛地一咬牙,拿起了陆卓摆在桌上的药方。
“这聘礼,老子收下了!”
顾一峰抖了抖手里的纸,又掀起衣服一角,露出腰间的配枪,说道:“我这女儿,打现在起就交给你了。年轻人脸皮薄,面对谈婚论嫁这件事,害羞、不好意思,我可以理解,我也是过来人。但是,你要是对我女儿始乱终弃,我一枪崩了你。”
顾茴红着脸解释道:“爸,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好好过日子。”
顾一峰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大步走出审讯室,头也不回。
陆卓愣住了。
这是什么神转折?
一张药方而已,怎么就变成了聘礼?
还说什么好好过日子!
这句话又是几个意思?
“我……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顾茴很纠结,回头看了陆卓一眼,目光却有些躲闪。
“这件事,总的来说,是我不对,是我手贱,以后再见到顾叔叔,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事情解释清楚,唉。”
陆卓叹了口气。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