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卓沉肩移肘,使出了反擒拿的手段,另一只手朝顾茴的胳膊抓去,想立刻把手臂从她怀里抽出来。
“爸!”
顾茴朝前方喊了一句,突然停下脚步。
陆卓一愣神,猝不及防,抓向顾茴胳膊的手掌抓在了不可描述部位。
顾茴浑身僵直,仿佛是被施了定身术,她大约惊呆了半秒左右,紧接着就像触电一样,赶紧退到一旁。
这下麻烦大了!
陆卓心中有些不安。
前面几米远,就是办公室。
一个看上去五十来岁,穿着警服,身材高挑壮硕威猛的男人,正站在办公室门口,背着手,冷着脸。
“叔叔好。”
陆卓很礼貌的朝中年人打招呼。
“哼!”
威**人盯了陆卓一眼,鼻孔里发出冷哼,转身走回了办公室。
“我们先进去。”
顾茴拉着陆卓,往办公室里走。
“闺女,回家的事先不说,我要好好的跟这小子聊聊,你先出去,把门关紧。”
威**人朝顾茴挥了挥手,冷冷打量着陆卓,过了一会儿才说:“你跟我来。”
陆卓只得跟上去。
毕竟刚刚那一幕,是他理亏了。
当着别人老爸的面,抓着他闺女身前不可描述部位,这事情必须是理亏啊。
“我叫顾一峰,顾茴是我女儿,亲生的!”
顾一峰推开办公室内的一扇小门,当先走在前头,头也不回的说着。他身上肌肉壮实,走路的背影就像一只穿着人类服装的大猩猩。
小门后是一条廊道。
廊道的尽头,是市局的审讯室。
这是同志们用来审讯犯罪嫌疑人的地方。
顾一峰大步走进审讯室里。
“我问你个问题。”
顾一峰坐在工作人员的位置上,又朝嫌疑人的位置指了指,示意陆卓坐下,说:“自家水灵灵的大白菜,辛辛苦苦养了二十年,结果被猪拱了,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审讯室里有两个大横幅标语,贴在顾一峰身后的墙壁上。
横幅一共是八个字。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