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而言,赵可珂拿陆卓完全没办法。
当然,赵可珂拿老爷子也没办法。
她家爷爷就这样,年纪越大,越是一个老顽童,平日里没少拿家里的小辈开玩笑,并且乐此不疲。
赵可珂一肚子火,只能绕着江边跑步。
直到半夜,才回家睡觉。
醒来后,太阳已经升起。
赵可珂重整旗鼓,开车前往老街,在停车场里却没看到福特猛禽。
“大骗子的车怎么不在?难道大骗子知道大难临头,现在已经跑了?”
赵可珂赶紧下车,朝怀仁堂狂奔而去。
怀仁堂大门紧闭。
门上贴着一张“暂停营业”的告示,上面写着上午有事,下午才开门营业。
“这个大骗子,肯定心里有鬼,不敢见我,故意躲着我!”
赵可珂气呼呼的骂着,心里头憋着一口气,却无处发泄,只能狠狠朝紧闭着的医馆大门踹了几脚。
这下好了。
街上来来往往的街坊们不乐意了。
“这小姑娘怕是脑子有毛病,陆医生多好的人啊,好心好意收留她,让她在医馆里学艺术,结果她还不乐意,竟然说陆医生是大骗子,还说要揭发陆医生,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依我看,这小姑娘就是一个白眼狼,养不熟。”
“别人张主任、张教授,为了学医,死乞白赖的磨了陆医生那么久,才把陆医生磨得心软了,收他为徒。这小姑娘肯定是进门太容易,才敢这样撒野。这个世界上,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就不会太珍惜,唉。”
医馆门口。
街坊们围成一圈,朝赵可珂指指点点。
赵可珂很想发火,却一句话都不敢乱说。
这年头,人们的生活节奏快,有闲心站在大街上看热闹的,大多是些无所事事,闲的发慌的老爷爷老奶奶。
赵可珂哪里敢朝这些人发火。
万一哪位老人家身体不好,跟前些天来怀仁堂找茬的市医院林院长一样,一不小心,就被气得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赵可珂到哪里说理去?
“蛊惑人心的大骗子!”
赵可珂狠狠跺了跺脚,大步走出人群,离开老街。
人群渐渐散去。
赵可珂这才来到怀仁堂斜对面的一家茶馆,要了一个二楼临街的包间,挨着窗边坐了下来,时刻监视着怀仁堂的动向。
人才市场。
年底将近,求职者不是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