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神鬼莫测的医术,闻所未闻,简直是神技!”
“以前我只听人说过古代神医可以做到金针止血,还以为那只是传说,今天可算是亲眼见到了。”
“没想到在我们这小区里,还住着一位这么厉害的医生……”
看热闹的大爷大妈们肆无忌惮的议论着。
陆卓长吁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香烟点燃,抽着烟,光着白花花的两条腿,大步朝自己家走去。血已经止住,病人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只要急救车一到,送回医院做一个缝合手术,病人的性命就能保住。
陆卓病人的时候,陈婧从头到尾都在看着。
当陆卓救完人往回走的时候,陈婧忽然发现,这陆医生脚上居然连袜子都没穿,光着脚穿了个拖鞋就来了。
此时此刻,这个只穿了一身单薄睡衣,披了件外套出门救出来救人的陆医生,在陈婧心中的形象忽然变得高大起来。
“喂,你要去哪?”
陈婧小跑着追了上去。
“回家睡觉。”
陆卓没有回头。
长郡市冬天的夜晚特别冷,他把睡裤撕成布条帮人止血,现在两条腿光溜溜的,冷得牙齿打颤,只想快点回家,一头钻进温暖的被窝里。
“上次你请我吃饭,今天我请你吃宵夜,怎么样?”陈婧直接挡在陆卓面前。
“行!你在这等我,我回家穿个衣服。”陆卓立即答应了,对他来说吃东西是一件很费钱的事情,有人请客怎么能不去?
急救车姗姗来迟。
市医院很重视这个高档别墅区的业务,安排了一个姓张的主任医师亲自带队。
张主任检查了病人的情况,忍不住破口大骂:“谁干的?这到底是谁干的?”
大伙儿都说陆医生干的,就住在附近。
张主任安排护士把病人运上急救车,然后就风急火燎的找到了正准备和陈婧去吃宵夜的陆卓,挡在车前,兴师问罪。
“你为什么把缝衣针插在病人腿上?”
“病人大腿动脉破裂,要马上进行手术,缝合止血。这里没有医疗器材和药品,没有做手术的条件,我只能先止血。”
“如果病人真的是大腿动脉破裂,怎么可能用几根缝衣针就把血止住?这病人要是出了什么问题,都是你的责任!”
“这是中医,金针止血。至于是不是我止的血,你回去检查不就知道了?”
“狗屁的中医,中医根本就是封建迷信!中医理论里那些什么经脉、什么穴位、什么阴阳五行,简直荒谬至极,狗屁不通。”
“市中心医院距离这里至少十五分钟,一个来回半小时,以刚刚病人的情况而言,如果十钟之内无法止血,病人必死无疑。人命关天,你却想着要推卸责任,你种人根本就不配做医生!”陆卓皱起了眉头,一肚子火。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我明确的告诉你,如果因为你的荒唐行为,导致病人而出了什么问题,就算我不回来找你,病人的家属也不会放过你。”张主任气急败坏,似乎不准备就这么算了。
“老街怀仁堂中医馆,祖传老字号,欢迎你来咬我。开车!”陆卓懒得和对方胡搅蛮缠。
“老街怀仁堂中医馆!我记住了,你给我等着!”张主任气得直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