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陆卓躺在**,心里颇有感慨。
“难怪会有穷文富武的说法,在古代社会,一般的家庭根本养不起我种习武之人,更别说除了吃饱以外,还要经常进补,要吃一些由名贵药材熬制的大补汤。”
陆卓那份传承里记载的大补汤,每天晚上喝一碗,差不多要消耗三千块钱的药材,贵得很。
最重要的事依旧是要尽快赚钱!
第二天上午。
陆卓带着邮票来到了长郡市博物馆,准备弄一个文物鉴定证书,给邮票办一个“身份证”。这年头,干啥都得讲究一个手续齐全。
这个必须找专业人士。
博物馆的专家是一位老先生,姓陈,满头白发,精神矍铄,看上去很严肃,懒洋洋的在看报纸。
当陈老得知陆卓要鉴定的邮票是万里山河一片红,这老先生满脸不信:“闲着无聊就自己去玩泥巴,别在老头我这儿找乐子。”
“老先生你看看这个。”陆卓拿出邮票。
“这……”陈老推了推眼镜,伸长脖子盯着邮票瞧了瞧,立即态度大变,唰的一下站起身来,拉着陆卓跑向化验室,脚步轻快得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双筒放大镜、紫外线灯、镊子等器材被老先生一样一样拿了出来。
半小时后。
陈老满脸喜色,端着邮票走出化验室里。
“老爷子,鉴定结果出来了?”
陆卓拿着陈老递过来的邮票,随手往衣兜一放。
“小心!你倒是小心点啊!”
陈老一把抓住陆卓的手臂,气得直跺脚:“这是国宝啊,国宝你懂吗?全国上下一共才几张?要是被你弄皱了揉坏了,你付得起那个责任吗?”
“陈老说的是,我一定会小心的。”陆卓笑呵呵的拿出烟盒,倒掉烟,把邮票装了进去。
“依我看呀,你根本就不是个爱惜邮票的人,这宝贝落到你手里,算是明珠暗投了。”陈老愁眉苦脸,唉声叹气,替邮票的未来担忧。
老先生这表情落到陆卓眼里,让陆卓心里更踏实了。
这邮票绝对是真的,否则老先生也不会表现得这么焦虑。
至于爱惜邮票这件事,陆卓还真没怎么考虑过。
陆卓根本就没有集邮的爱好,对这事也不感兴趣。他心里想的就是,该如何把这邮票卖一个好价钱。如果长郡市本地有合适的拍卖行,那就在长郡市拍卖,如果本地没有,那就去联系那两家曾经拍卖过同款邮票的拍卖行。
老先生直勾勾盯着烟盒,满脸心疼。
陆卓把烟盒放进口袋,转身往外走。
老先生赶紧叫住陆卓:“小伙子,你这邮票卖不卖?”
“卖!当然卖。”
“你把邮票拿出来,我拍个照,发给几个朋友,帮你问问。”
“那就麻烦陈老了。”
“不麻烦,我这也是为抢救国宝做贡献。不过,你这邮票的品相不是很好,那张邮票应该是一直夹在书页里,时间一久,书上字迹的油墨就印在了邮票上,还好邮票整体保存得很完整。这款邮票最高的拍卖价是九百多万,你这张的价值,应该在七百万左右。”
老先生一边说话,一边低头发照片,过不得多久,就有人打电话过来。这老先生很光明磊落,没有刻意避开陆卓,在电话聊了一会儿以后,直接让对方来一趟博物馆。
“生意上的事我不参合,你和他单独谈。”
老先生把陆卓带到会议室,转身离开。
博物馆的会议室布置得高雅,家具是实木复古款式,墙上挂着山水画,茶几上还燃着一炉檀香。
陆卓一边喝茶一边等人。
不久后,买家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