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我有点事得请几天假,这个月的绩效考核麻烦领导多费心。”
老张在手机里草草写下请假的信息,把手里刚得到的漆黑核心放进衣袋,脸上掛著一丝狠厉。
隨手把一个便携传送站扔在地上,临走进去以前,又拨通一个未知联繫人的电话。
“我发现一点有趣的东西,得暂时离开几天,以后我的小领导你多照顾。”
说完老张头也不回踏上传送站,身影消失在原地。
等方维洗完手,赵锦时已经骑著电瓶车带著左建设回到神树遗蹟前。
方维甩了甩手上的水渍,又在大黄背上蹭了几下,对著指了指远处。
“在那边,人没事,你去吧。”
左建设几步跑向绿色结界,刚一伸手,结界抖动了两下后慢慢散去。
“有希……你睁眼看看,爸爸来了。”
左建设两眼微红,不再是曾经制霸关东的银狼组长,此时此刻他只是一个內心有愧的父亲。
成年版佐藤有希被使劲晃了几下,皱著眉头微微睁眼,样子像刚睡醒一样。
眼前这个苍老的白鬍子老头,慢慢和记忆里那个壮年离家的身影重合在一起,佐藤有希一时间竟分不清是自己向神社里的御神木许愿灵验了,还是现在是在做梦。
她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在梦里她变回一个孩子,和一个叫方维的奇怪叔叔一起组了个乐队。
当视线跳过左建设看到后边走过来的方维和大黄,佐藤有希无比確定,自己还在梦里。
可是梦里为什么会有东京电视台在播美食节目?
所以这不是梦?
佐藤有希最终还是接受了现实,是神社里的御神木实现了自己的愿望,她的父亲佐藤健次郎终於回来了。
方维拉住还要往前走的大黄:“让他们父女多待一会吧。”
佐藤有希早已红了眼眶,多年来积攒的思念委屈还有对父亲的想念和抱怨,此时此刻一起爆发出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声响彻寂静的东京。
“恁咋才来腻?”
本来在沉浸在眼前这温情一幕的方维不禁拍了拍肩膀上的大黄:“我是不是这几天太累了,怎么听著这小妮儿说话好重的方言呢?”
大黄不屑地嘖了一声:“你就是太疑神疑鬼了,你当年害说我说话有口音呢,我寻思我也妹有口音吶。”
方维点点头:“嗯,你说得对,这小妮儿说话是有口音。”
一场父女重聚持续了很久,直到黄泉川的居酒屋老板娘美穗子出现,佐藤有希才在父亲的搀扶下站起身来。
“爹,俺不反对恁跟美穗子婶子在一块了,恁这次回来就败走了唄。”
左建设衝著美穗子尷尬一笑,注意到方维一直在看自己家的热闹。
把佐藤有希交给美穗子照顾,左建设自己向方维这边走过来。
“噫,恁家这口音还怪重嘞。”方维一脸揶揄,学著佐藤有希说话的方式调侃起左建设。
“这孩子跟她妈学的,她妈去世的早,后来也没机会再多学了。”
能父女重逢多亏了方维,左建设丝毫不在意方维的调侃,就是提到佐藤有希母亲的时候眼神有些黯淡。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方维连忙岔开话题,眼前最重要的是决定每个人的去留。
一不小心给东京毁了一大片,结界已经退去,很快就会有人来到这里。
“我还是想跟你们回去,那孩子也愿意跟我一起走。”
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左建设叫过哭得稀里哗啦的铃木勇太,正式完成银狼组的权力交接。
之后又和美穗子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聊了很久,那扭扭捏捏的样子就连大黄都替他著急。
最后左建设依依不捨告別美穗子,带著佐藤有希重新回到方维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