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方维的身上,一个身穿华丽宫装和服的女人就站在方维面前。
女人头髮隨意披散,胸前掛著一串红色的勾玉装饰,指著方维看向主座上的男人:“伊邪那岐,还留著这蠢狐狸干什么?”
“天照你太心急了,刚才须佐之男说苇名有人不敬天神,他太冒失了,我预感他已经无法再回来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伊邪那岐的话成功把所有人的注意力从狐狸身上引来。
在场所有人纷纷变色,想和旁边的人小声议论又不敢在伊邪那岐面前失礼。
天照显然也被伊邪那岐的话镇住,须佐之男虽然行事鲁莽,但战力她是知道的,放在这个神殿里也能排到前列。
“那就任由这蠢狐狸在背后坏我们的事吗?”
天照的语气弱了几分,但仍是不打算轻易放过眼前的狐狸。
伊邪那岐没有理会天照,自顾自缓缓说出自己的猜测:“是外来者。”
外来者三个字对天神们的震撼远远超过须佐之男的死,最靠近主座的一个妖艷女性天神率先开口:“那岂不是说……”
道理很简单,外来者能进来,说明外边真有一个更大的世界。
“所以我不管外来者用什么手段打败了须佐之男,只要他敢踏进高天原,就乖乖成为我们打开那扇门的钥匙。”
一直在角落里的財神惠比寿似乎是想起什么,但看著伊邪那岐身上犹如实质般的杀气,嚇得脸色煞白哆哆嗦嗦半天张不开嘴。
伊邪那岐隨意地挥舞了几下手里的薙刀,最后眼神骤然一变,刀尖指向神殿下的狐狸,轻轻扬起嘴角。
“所以你看够了吗,外来者?”
远在苇名国的方维猛的一惊,心想著这就露馅了?
首先反应过来的是离狐狸最近的天照,双手结了个奇怪的法印,胸前的红色勾玉漂浮起来,天照和狐狸四目相对,迅速在狐火里锁定了窥探的视线。
藉助勾玉天照真神画作一道流光,钻进狐狸眼里的狐火。
方维第一时间摘下面具,但一切为时已晚。
下一刻,传说中的天照大御神降临苇名国。
“你……”
巫女伊贺纱织生平第一次直面天神,那种和稻荷大神完全不一样的压迫感,把巫女的话生生堵在嗓子里。
仅用一个眼神,伊贺纱织就觉得自己像陷进深深的泥潭,窒息感夹杂著身体的颤慄,脚下一个不稳跌坐在地上。
恐惧,伊贺纱织空白的意识里只剩下对天神最深的恐惧。
天神威严,不容凡人直视。
“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没事嚇唬小孩玩干什么。”
方维依旧坐在原地,脑海里飞速思考对策。
大黄不在这天照发起飆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