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惊讶的回头看她,林涧雨道:“你的毒不解了吗?我们好不容易来了这里。”
姜飞雁也急切的看她,纪疏影抬头对上侍卫的目光,说道:“我们不为难你,天下神医又不止这一位,我们走便是。”
姜飞雁急着喊她,“疏影,你想好了!”
纪疏影对她点点头,用眼神安抚她,“走。”然后转身便先行一步。
剩下三人僵在原地,桃知著先叹了口气,回身叫他们,“行了,先走吧。”便跟上了纪疏影的步伐。
林涧雨与姜飞雁还站在原地,这要是硬闯,病人都跑了,闯进去也没用。出于对纪疏影做事的信任,想到她应当有什么主意,便也只能跟着离开了。
几人回到了马车上,姜飞雁便迫不及待的问纪疏影的打算。
纪疏影嘴角勾起一笑,淡声道:“我猜,他们这样避人,要不就是那个病人的身份不可告人,要不就是山里有什么秘密。”
“我们若是正大光明的闯进去,不一定能见到人,还会打草惊蛇,所以,我们夜袭。”
“妙呀。”姜飞雁拍手称赞她。
“看我当时就最先跟着纪姐姐走了。”桃知著又摇着扇子自夸了,姜飞雁白了他一眼。
暮色四合,青冥山上一片寂静,四人轻手轻脚的沿着山路行至山腰,山间清凉,时有缕缕清风。
几人藏在拐角处,拦路的侍卫换了一个人,上午那位是个方脸,皱着眉干瞪眼,一派严肃的样子。晚上这位是个长圆脸,同样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看起来有些呆。
他呆板的站在那里,忽然感到有什么不对,还未反应过来,便感到一阵眩晕。
他倏地瞪大眼睛,一手捂住口鼻,另一手伸入衣襟内好似要掏什么东西出来。
身后的漆黑中忽然出现人的轮廓,林涧雨从他身后制住了他的胳膊,桃知著在前面捏着鼻子,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一具香炉凑在了侍卫面前。
缕缕青烟飘进了侍卫的鼻腔内,他很快便脱了力不省人事了。
桃知著灭了香,看着林涧雨将人放倒在地面上,低声说了句:“好好睡一觉吧,大兄弟。”
桃知著回过头跟剩下两人对上眼神,摆摆头示意赶紧走,四人便又轻手轻脚的隐入了夜色中。
王富商能提供的路线只到这里,后面的路只能他们自己去找了。
前方是一片密林,远处看不到任何灯光,密密的树木都长的一个样,仿佛一脚踏进去便走不出来了。
“我们怎么走?”姜飞雁看着前面的排排树木,有些头疼。
“这种树林最容易迷路了,我们沿着一个方向走试试,先一直向前走。”纪疏影虽然方向感好,这时也不敢打包票。
“听你的。”林涧雨道。
几人走入林中,一直沿着一个方向前行,林中除了虫子外,便没什么生物了,一路走下去,四周好像都长得一样。
桃知著嚷嚷着被蚊子咬了好多包,走了这么久还在林子里。
纪疏影脚步缓了下来,她也意识到了,他们好像走了好久。
“这林子这么大吗?”姜飞雁东张西望的四下看了看,也没能看出什么来。
“我们一直在原地打转。”林涧雨肯定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