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成子,这就是你对贫道该有的態度吗?”
面对广成子的质问,燃灯道人在一番沉默之后,终於开了口。
只是他並没有张口狡辩,也没有默认广成子的指控。
关於陆压道人击杀赵公明一事,燃灯道人绝口不提,仿佛自己在其中没有丝毫存在感一样。
与此同时,燃灯道人上来就对广成子进行了反问,抓住的重点是广成子对待自己的態度不甚恭敬。
“呵呵,都这种时候了,你还要端著副教主的架子吗?”
广成子一向和燃灯道人不对付,这时冷笑一声,根本不搭理燃灯道人。
广成子这样的反应,无疑当眾让燃灯道人没脸。
燃灯道人脸色阴沉,周身散发出一股强悍的气势。
广成子也不甘示弱,同样散发出威压,遥遥与之相对。
一时间,气氛剑拔弩张,双方谁也不让谁,连带著那武王姬发和姜子牙等人都感觉背上好似有一座巨大的山峰压著一样,厚重的压迫感让他们几近窒息。
“眼下並非是推卸责任的时候,有空在这里指责彼此,不如想想有什么办法可以避过即將到来的灾祸。”
黄龙的声音不大不小,却是如同一股冰水,从头浇到脚,让眾人全都回过神来。
本来,隨著广成子和燃灯道人之间的气氛越发紧张,赤精子和陆压道人作为双方的支持者,也跟著蠢蠢欲动起来。
黄龙此言一出,一下子就让大家回过神来。
的確,现在可不是打打闹闹的时候,那赵公明已然陨落,身为其至亲,那三霄如何会善罢甘休?
“此事与贫道无关,吾只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而今此事已了,贫道便要回西崑仑闭关修行去了!”
陆压道人眼珠子一转,瞬间就准备好了一番说辞。
他本不是三教中人,况且来歷颇为神秘,以至於即便是邀请他出山的燃灯道人都对陆压道人的身份不甚清楚。
陆压並不想真的將自己搭进三教爭锋的漩涡之中,撂下这句话,当即化身为一团炽热火光,瞬间就衝出了营帐。
“陆压道兄!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呀!”
燃灯道人见状,忽然发出一声高呼,神情甚是紧张。
紧接著,他不待眾人反应过来,也立即追了出去。
两道流光,一前一后,划破夜幕,瞬间消失在了云空之中。
“呵,这演技可真是够拙劣的。”
望著这一幕,太乙真人捋了捋雪白的鬍子,眼中的讥色更甚。
这燃灯道人和陆压道人一唱一和,一个跑了,一个去追,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大家面前。
这分明是早有预谋!
祸是他们惹出来的,但现在他们二人都不想收拾残局,於是选择了走为上计。
对此,反应过来的阐教群仙无不为此愤怒异常。
只不过,倒还有二人除外。
很显然,这二人就是身为大师兄的广成子以及黄龙。
广成子是因为料到燃灯不可能乖乖接手这个“烂摊子”,而对方会选择以这样不光彩的方式逃跑,虽然让他心中更为瞧不上燃灯道人,但也並没有太多的意外。
相比之下,黄龙的关注点则完全不在已经溜之大吉的燃灯道人身上。
他考量的是三霄娘娘到来之后,是否会藉助混元金斗布置九曲黄河阵,以此清算他们!
九曲黄河之厄!
可以说是他们这些阐教二代弟子最大的一次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