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那是比我儿子有本事。”
“东铎,来喊声爹听听。”刘坤平醉得狠了,连声音都有些飘忽不定。
方东铎狠狠地抽了抽嘴角,又不好跟一个醉鬼计较,在心里默默地把这笔账记上,改天一起算账。
“儿呀,喊爹呀。”刘坤平从椅子上跳下来,站到方东铎跟前,眯着眼睛看他,满含期待。
方东铎眼眸微深,那笑容阴恻恻的。
“对呀,喊爹呀。”醉醺醺的赵光明也不知死活地凑了过来,抓住方东铎的肩膀摇晃了好几下,要是一棵树,八成会被他摇得叶子都掉光。
还是站在一旁吃瓜的小刘,发觉到事情不对,默默地把两个醉鬼给拉走,方东铎的脸色才算是好看一点。
“你怎么喝酒了。”
“我没喝多少,是刘书记和赵秘书他俩喝得多,酒气沾到我身上了。”
看他神色清明,柳翠翠笑着看他进淋浴间洗漱。
等方东铎出来的时候,柳翠翠已经收拾好了,躺在**,侧眸看了他一眼:“预产期也就在这个月月底了,生孩子一堆事,孩子生下来之后还要办户口什么的,我头都大了。”她嘟着嘴埋怨。
她倒不是真的觉得生孩子是件麻烦事,能和喜欢的人一起孕育一个小生命,并有幸见证孩子的很多第一次。
第一次走路、第一次跌倒、第一次喊妈妈……
光是想想柳翠翠就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她说这话的意思主要是提醒方东铎,两个人还没领结婚证,孩子生下来没法上户口,是个黑户。
其实没结婚证上户口也不过是刘坤平一句话的事情,可柳翠翠觉得自己和方东铎是你情我愿的关系,孩子上户口这件事还要走后门,就很丢脸。
“嗯嗯,是挺麻烦的,这段时间辛苦你了。”男人黑沉的眼底满是疼惜,粗粝的手轻轻覆上她的侧脸,口吻郑重地保证:“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对三个孩子一视同仁地好。”
柳翠翠倒是不担心,方东铎会因为这个小生命,苛待泽泽和禾禾两个孩子,她信得过自己选择的这个男人。
“等孩子生下来之后,我会负责她喂奶、换尿布、洗尿布所有的事情……”男人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柳翠翠腹诽,生出来?生出来放哪?都放不到户口本里。
她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转过头去,懊恼自己怎么找了这么一个不解风情的男人,自己作为一个女人,没要求什么隆重的求婚、也没要求什么盛大的婚礼,已经够懂事了。
现在就想和正常夫妻一样,要一张再平常不过的结婚证,就这么简单的要求还需要自己张口来提。
“你是不是不开心,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说出来。”
柳翠翠给了他一个大白眼,自己跟自己较劲,我就不说,我看你什么时候能意识到这个问题。
孩子以后的名字都想好了,小名就叫黑虎。
以后孩子要是问起来了。
“娘,我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呀?”
“因为你爹不在意你,你都出生好久了,才想起来给你上户口。别的小朋友都嘲笑你,笑你是‘黑户’,你那不负责任又图省事的爹就把这当成你的名字,还是你娘我力挽狂澜给你取了现在的名字。”
柳翠翠靠在床头微微眯着眼睛,眼前好似浮现了一个小萝卜头,冲着方东铎喊“坏爸爸”的场景了。
在心里编排完方东铎之后,柳翠翠觉得自己的心情顿时舒畅了不少,看方东铎也没烦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