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女同志,你是自愿跟他开一间房的吗?你们两个人可能会发生酱酱酿酿的关系。”
这话是对孙玉珍说的,毕竟女同志脸皮薄,经理也不好说得太露骨了。
孙玉珍的头都快埋到缝隙里面了,声如蚊蝇说了一声:“我们快结婚了,明天就去领证。”
“那就是还没领证,要不然你们领完证再来?”
赵光明绷不住了,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钥匙,带着孙玉珍就上了楼。
刚关上门,没给她半点思考的时间,赵光明就把她抵在门板上,怕她磕到头,用手护住她的后脑勺,侵略性十足地吻了上来。
把所有的呜咽和挣扎全部都吞噬。
……
另外一边,方东铎和柳如霜还有拿着大铁勺的大师傅,面面相觑,王杜娟又在嚷嚷着回老家。
刘坤平坐在一旁默不作声地抽着烟。
“要不你去劝劝我娘。”柳翠翠戳了戳方东铎的胳膊。
方东铎从善如流地上前两步,还没开口,就被王杜娟推开。
“这日子是没法过了,这种事情不是一次两次了,他肯定是在外面有人了,拿钱贴补别人去了,你看不中我,早说呀。”
柳翠翠看她娘又开始翻旧账,托着肚子默默地往后退了几步,毕竟她娘的战斗力在那摆着呢,吓到肚子里的孩子就不好了。
“你看着别让我娘打死刘书记就行。”
方东铎嘴角抽了抽,这叫什么话,什么叫别打死就行,这话是人能说出来的吗?
“娘,你消消气,有什么事情怎么好好说,我相信刘叔应该不是那种人。”方东铎接过大师傅手里的**茶递过去。
“他就是看我不顺眼,他就是想找一个能端茶倒水伺候他的人,后悔和我结婚了。”
“嗯,我就是后悔了。”
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呢,何况刘坤平本来就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人,他站起来踢了一脚凳子腿。
实木的圆凳咕噜噜地滚了好远。
“你什么意思?”王杜娟把手上的茶杯摔了,她以前不是没闹过,每次刘坤平都会过来哄她,这一次怎么跟以前不一样,竟然要离婚,肯定是在外面有人了。
“字面上的意思,你觉得过不下去,巧的是我也觉得过不下去,现在时间还早,民政局还开着门呢,刚好东铎的车也在这,带好东西,我在门口等你。”
刘坤平回屋,把两个人的证件都翻出来了,不是说说而已。
王杜娟有些慌神了,她还不想离婚,她觉得现在的生活还挺好的。
“王杜娟,今天我实话告诉你,我忍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要不是看在泽泽和禾禾乖巧懂事,翠翠和东铎孝顺的份上,我早就和你离婚了。”
柳翠翠这一家人其实满足了刘坤平对家庭的全部渴望,除了王杜娟,王杜娟是性子太好强,又太贪心,在夫妻关系上表现的尤为明显。
每次他退一步,王杜娟就会进一步,他再退,她还不知餍足地往前进,直到他退无可退的时候,还非逼着他往后退。
今天孙玉珍的事情只不过是个导火索。
“刘书记真的要和我娘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