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端起了当官的架势。
“不行。”孙玉珍眼神淡漠地扫了他一眼,很快收了回去,往椅子上一坐,百无聊赖地抠着自己的指甲。
没等赵光明回应,就冷冷地说了一句:“你要是不同意的话,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是非要嫁给你不可,省得因为债务的问题,被人看轻。”
“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你为了家里老人背上那么重的担子,我心疼还心疼不过来,怎么会看不起你呢。”
男人眼底闪着真诚又明亮的光,似乎是害怕她不相信,整个人有些窘迫。
“你说以后谁当家?”孙玉珍的眼睛和眉毛都弯成了月牙的形状,神色清亮。
“你。”找光明无奈地摊摊手,也明白自己是被孙玉珍摆了一道,不过也甘之如饴。
刚掌握主动权的孙玉珍微微勾唇,感觉跟这个傻男人在一起,耍心机都是欺负人,实在是他太过憨厚。
视线扫过空****的客厅,指了指院子里的东西:“没事去把院子里的那些东西搬进来,晚上有露水别受了潮。”
赵光明迟迟没有动静,孙玉珍拧眉:“怎么,刚刚还说听我的,合着我说话不好使是不是。”
“那么多东西,一时半会搬不完,累得腰疼,还要留点力气做别的。”
孙玉珍看了看表,已经晚上十点多了,面带疑惑地问:“你一会还要出去。”
男人没说话,一双黑沉的眸子死死盯着她,猛地勾起唇角,不怀好意地笑了两声,无端地透着说不出来的暧昧旖旎。
“流氓。”她嗔骂一声,动作麻溜地转身关门,之前折腾的时候,腰还疼着呢。
赵光明先一步把脚掌卡在门缝里,振振有词:“以后大事听你的,小事听我的,大小事情的划分就以这扇门为界。”
说完根本不给孙玉珍反应的时候,用唇瓣堵住了她所有的反驳的声音。
……
两个人折腾到后半夜,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开始收拾东西去刘坤平家里。
孙玉珍翻箱倒柜好一会,才找到一件中领的针织毛衣,堪堪能遮住脖子上的吻痕,对着赵光明那笑意盈盈一脸讨好的样子,愣是找不到发作的借口。
还没走到赵家门口,孙玉珍就看到,门口整整齐齐站了一排人,每个人都精神奕奕的,甚至常年一身围裙的大师傅,都罕见地穿起了中山装。
就连,门口的那条大花狗,脖子上的链条都缠了一圈红色的丝带。
看她被眼前的架势震惊,赵光明无不得意地抬头:“看到了吧,这些都是我娘家人,以后你要是欺负我的话,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
孙玉珍眯着眼睛想了想,赵光明又没房子,婚后还要住她的房子,可不是约等于入赘,她笑着调侃:“怎么不放过我,放狗咬我。”
“我咬你。”他呲牙咧嘴地比了一个凶神恶煞的表情。
孙玉珍想起晚上的荒唐,忍不住红了脸。
他们两个人打情骂俏,不远处的柳翠翠看在眼里,感慨出声:“看到赵秘书和孙医生在一起真好。”
她别的爱好没有,就是喜欢看有情人终成眷属。
“你觉得他们相配吗?”她扭头问身边的男人。
“没有咱们相配。”男人嗓音低沉磁性,无端透着说不出来的缱绻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