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那东西没什么用,这些钱够咱们应急的了。”那块表是赵光明唯一值钱的东西,还是方东铎第一次见家长的时候送的礼物,很值钱。
“嗯,我先去缴费。”
这些钱的确是解了一时的燃眉之急。
从医院出来,两个人直奔百货大楼。
赵光明坐在轮椅上,眸色柔和起看着孙玉珍在一堆衣服里挑挑拣拣,仔细认真地对比,好像手里那的不是廉价的大裤衩而是在给病人缝合伤口。
越相处,他就越喜欢这个女人,喜欢得不得了,巴不得一辈子吃住都在一起。
“好了,衣服都买好了,咱们回去吧。”孙玉珍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过来,额头都出了汗。
她弯腰把手里的东西放在赵光明膝盖上。
赵光明鬼使神差抬起手,用袖子给她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声音又沉又哑:“外面风大,出汗的话容易感冒。”
“嗯。”她低声应了一声胡乱地抹了两下脑门,就去推轮椅,鼻头隐隐发酸,上一个这么关心她的人,还是她去世的姥姥。
小的时候,也是姥姥坐在院子里,一手给她摇蒲扇,一手把剥好的核桃仁往她嘴塞。
“脖子上的汗也擦擦。”赵光明随手从膝盖上的纸袋里掏出来一件质地比较柔软的东西递过去了。
孙玉珍也没看,接过来随意在额头、脖子上擦了两下,也没多想,反正新衣服回去的时候还要再洗一编的。
等擦完还回去的时候,才发现被自己攥的皱巴巴的面料,是一条男士的**、
孙玉珍的的脸瞬间红了,耳朵更是像是充血一样,头发丝都隐隐冒着热气,她也猜出来是赵光明拿错了,她也不好说什么。
自己裤子上没有口袋,只有,外套里面缝了一个口袋,手忙脚乱地塞了进去。
忙完这一切才长舒了一口气,强装淡定地推着轮椅往前走。
走了好一会,赵光明回头有些不解地问她:“我的黑色背心呢?”
对着他认真且迷茫的大眼睛,孙玉珍眼神疯狂闪烁,有些心虚地说:“那衣服的质量不好掉色,我扔了。”
“质量不好,还能用来擦脚,扔了多浪费。”他小声嘀嘀咕咕的。
“就你这么抠抠搜搜的这辈子都吃不起四菜一汤。”孙玉珍笑骂,这个男人真的是把勤俭持家几个大字,写在了脑门上。
“你懂什么,老一辈都说了,吃不穷,穿不穷,计划不好就受穷。”
“你计划得好,你现在不也是挺穷的吗?都穷到卖手表了。”
赵光明回头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觉得这个女人还是平常不说话的时候比较好,一说话就直直地往人心口窝里捅刀子,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刀刀见血。
得,这又生气了。
孙玉珍看他的样子像是气鼓鼓的小蛤蟆,忍不住想戳两下,调侃:“你给刘书记当秘书的时候也这么喜欢生气吗?你能力不行,嘴巴也不甜,再耍小性子,说不定工作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