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有个铁制的文件柜,被他临时征用过来当衣柜了。自己深色系的衣服都随意拨到一边,把女人五彩缤纷的裙子挂上去。
整个空间好似瞬间变得鲜活很多,不像是他一个人的时候,冷冷清清的。
柳翠翠是饿醒的,微微睁开眼睛,像是被鬼附身一样,蹭的从**坐起来,惊恐地看着周遭陌生的环境。
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的身子,等看到那张被折叠起来扔在角落的行军床的时候才放下心来。
刚好外面传来开锁的声音,柳翠翠连忙整理好衣服从桌子上跳了下来。
对着站在门口的男人,指着两张拼在一起的桌子埋怨说:“这是办公室,你弄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在这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
方东铎转身把手上的豆粥放进小铁盆里,热腾腾、白生生、油汪汪的水煎包也从油纸包里倒出来放在盘子上。
撩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怕什么,又不是没做过,你当时还说在这里比较刺激。”
饶是柳翠翠脸皮再厚,也忍不住老脸一红,她那天一门心思把方东铎给追到手,行为属实放浪了一点。
“吃饭吧。”
两个人刚吃完饭,赵光明就火急火燎地冲了过来,拽着两个人就走。
“你们俩赶快回去吧,你娘要和刘书记闹离婚。”
柳翠翠眼尾上挑:“是不是我娘又为难刘书记了?”她先入为主地觉得是王杜娟太过跋扈了。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咱们先到车上,我一边开车一边跟你说,我怕是晚回去一会就要出人命了。”
赵光明三步并做两步走在前面,她和方东铎隔空对视一眼,也赶忙跟上。
“张爱英是刘书记战友的遗孀,刘书记这么多年在经济上没少帮衬他们家,现在张爱英第二任老公也死了,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没地去,就来投奔刘书记了……”
“你跟我说实话,刘坤平和张爱英真的没关系吗?”
赵光明握方向盘的手一顿,柳翠翠这话和王杜娟的想法真的一模一样,认定了刘坤平和张爱英之间有一腿。
“他俩真的是清清白白的,刘书记对她完全是出于同情、”他斩钉截铁地说,就差发誓赌咒了。
柳翠翠嗤笑一声,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世界上那么多可怜的人,怎么不见刘坤平去可怜其他人,他自己的工资才多少,一给就给好几十,出手倒还真是大方。”
赵光明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神色淡然的方东铎,心里隐隐开始同情他,摊上柳翠翠这么一个不通情理的媳妇,真是难为他了。
他轻咳了两声,拉拢同盟:“我们爷们都比较重情义,东铎你说是不是?”
“不是,她丈夫是因公牺牲的,国家和政府自然会给她应有的抚恤金,跟其他人可没有一分钱的关系。”
柳翠翠孺子可教地看了他一眼,越发坚定刘坤平和张爱英之间有猫腻,就算现在没有,以前肯定有。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赵光明把油门踩到冒火星子,只用四十分钟就来到了二层小楼。
没看到刘坤平和传说中的张爱英,就看到王杜娟坐在沙发上优哉游哉地喝着咖啡,泽泽禾禾坐在旁边,一脸惊吓过度的样子。
“娘,我刘叔呢?”她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我打跑了,让他跟那个女人过日子去吧,以后这房子就是咱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