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反问句,但是压根没给别人回答的机会。
下一秒,柳翠翠的唇就被一个炙热狂暴的吻给侵占,所有的挑衅和辩解都被淹没在滚烫而灼热的鼻息中。
……
柳翠翠晚上,拖着软绵绵的腿,强打着精神下楼吃饭,她说方东铎不堪重用,其实不堪重用的是她。
在力量的博弈上,到最后哑着嗓子求饶的永远是她。
刚下楼梯,对上王杜娟暧昧不明的微笑。
柳翠翠:不就是夫妻那点破事,你至于笑得像个风月场所的老鸨一样吗?
“你什么时候搬走?”
柳如霜拿筷子的手一顿,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娘,我难道不是你的贴心小棉袄了?”
“你刘叔前几天给我买了件貂皮大衣,谁还要你这都漏了棉絮的破棉袄。”王杜娟跑到屋里拿出来一件长款的貂皮大衣,还是紫貂皮,紫貂只产于苏国。
紫貂,又叫黑貂,曾经一度是苏国沙皇的专利,限量出口的。
柳翠翠嘴角微扬,扯出了一个促狭的弧度:“刘叔在不犯错误的情况下,应该买不起这大衣吧?”
倒不是她看不起刘坤平,他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到一百块钱,光这件大衣少说就要值500块钱了。
更别提刘坤平的口袋比脸蛋还干净,这个月月初还找柳翠翠借钱呢。
柳翠翠也知道这钱是肉包子打狗一去无回,她没打算要,刘坤平也没打算还。
在这一点上,这对继父继女倒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什么犯错误,你刘叔都说了,买貂的钱是他攒了小半年的工资呢。”王杜娟摸着油光水滑的大衣,嘴角都快咧到了太阳穴的位置。
“让我搬走,也是我刘叔说的?”柳翠翠已经隐约猜出来了,这貂应该是方东铎送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搬过去跟他一起住。
“你可别瞎说,你刘叔要是听到了该骂我了,我让你搬出去的事情,你刘叔不知道,我是想着你和方东铎既然已经结婚了,老住在娘家也不像话。”
王杜娟看她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自己这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就生了一个傻闺女。
为什么赶她走,还不是为了让她尽快怀上方东铎的孩子,男人就像是风筝,越有本事的男人飞得越高,作为女人必须要死死捏住手里这根线。
至于怎么捏,当然是双保险才靠谱,孩子就是另外一条线,拴住了就跑不了了。
“你今天走也得给我走,不走也得跟我走。”王杜娟气势汹汹地上楼,咚咚咚的脚步声,好像是恨不得把楼梯都踩出一个洞。
柳翠翠没当回事,她已经习惯王杜娟同志的暴躁性子了,埋头干饭,补充体力。
“走吧,我让赵秘书去送你。”王杜娟气喘吁吁地从楼上下来,手里还拖着一个用床单打的巨大的包袱。
都是从柳翠翠房子里面收拾出来一些生活用品。
刷牙的搪瓷缸从床单里挤了出来,顺着楼梯滚下来,叮里咣当地作响。
王杜娟没什么诚意地道歉:“没事,等到了那边让方东铎再给你买新的,他现在可有钱得很。”
她压根没给柳翠翠反应的时间,把她连人带包袱都塞进红旗轿车的后座,柳翠翠的脸都快被硕大的包袱挤变形了。
“我都怀疑我不是我娘亲生的。”她用力地推了一下包袱,对着开车的赵光明抱怨。
“赵叔,你给我随便找个干净一点的招待所住吧。”柳翠翠一点都不想搬过去和方东铎一起住,那狗男人小心眼得很,就今天临走的时候还放狠话:“我下午还有生产任务,下次再让你见识我是不是不堪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