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高速行驶的车子猛然停下,轮胎和地面的黄沙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那你跟谁好,跟肖碟,还是谁?”男人扭头看向她下巴微抬,目光森寒,气势摄人。
柳翠翠觉得这男人的怒气来得有些莫名其妙,情侣之间偶尔闹闹小矛盾,是感情的添加剂,有助于稳固感情。
可现在明显不是合适的时机,她娘现在在危难之中,她这个闺女当然去为她娘冲锋陷阵了。
现在已经惹怒了方东铎这个小心眼的男人,要是不哄好的话,估计哪都去不了了。
‘你怎么还生气了呢?’柳翠翠伸手去摩挲男人搭在方向盘的手。
方东铎冷冷地把自己的手抽回去,双臂抱胸,一副生人勿扰的冷厉,眼神极具攻击性。
她耐着性子哄了好一会,方东铎还是没给她一个好脸色,柳翠翠不淡定了,微微眯眸,眼底闪过危险的光。
“我再问你一句你走不走。”
方东铎仰头,没说话,反而把自己的脊背沉在座椅上,他倒不是故意使小性子,现在去追肖碟肯定已经追不上了。
他也清楚刘坤平的性子,不会乱来的,王杜娟现在很安全。
现在当务之急是跟柳翠翠算账。
“你要是后悔跟我好,现在还来得及,反正也没领证。”他这话也是气话,刚好柳翠翠也正在气头上。
“你这是要分手是吧,分手就分手。”柳翠翠从副驾驶出来,绕过车头,动作粗鲁地把方东铎拽出来。
自己开车一骑绝尘,女人和吉普车都消失在视线里。
方东铎一时傻眼了,她什么时候学的开车。
……
他就是想利用柳翠翠急切的心情,让她给自己服个软,没想到吃瘪的原来是自己。
社集上面的人很多,刚巧是一个蒙古族的一个传统节日。
一群人围在一起,柳翠翠朝着人群走过去,王杜娟是最喜欢凑热闹的,往人多的地方去找,准没错。
走近了才发现周围的人都抬头望着天空。
上空一个人在表演高空踩绳,当地人叫达瓦孜。
这根绳子高30米,长80米,表演者手持一根八米长,二十斤重的一根横杆,不用任何保护设施,赤着脚向上攀登。
表演者轻松自若,镇定自如,有时候还会把自己的外套脱下,往下面随意一抛,给人造成一种人要摔下来的错觉,引得观众一声惊呼。
甚至还能在绳索上表演超高难度的杂技。
柳翠翠挤过拥挤的人群,终于找到了王杜娟,还好她只是津津有味地看节目,身边没有其他人。
她提在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下了,猫着腰,走到了她跟前,拽了拽王杜娟的袖子:“娘,咱们赶快走。”
柳翠翠这才看到她娘手里还抱着一件男人的衣服,光是看衣服上的花纹,应该是蒙古族的传统服饰。
“翠翠呀,你来的正好,一会我给你介绍努拉古阿西木,就是我之前给你说的。”
柳翠翠感觉自己额头的青筋直跳,想着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带着那个什么阿西木一起走吧。
刘坤平万一真的来混的,说不定会逮着“奸夫”出气,她是开着车过来的,刚好可以把他们这对亡命鸳鸯给一起带走。
“他在哪?”她语气有些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