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摆着一张棺材脸。”赵坤平微微侧头小声说,是命令的语气。
王杜娟吸了吸鼻子都快哭了。
刘坤平:……
这场婚礼本来就是这个居心叵测的女人设计的,临阵逃脱的也是她,结婚新媳妇跑了,他这张老脸要往哪里放。
而且在场的人,还有几个跟他不对付的,树大招风,北城觊觎总书记这个位子的人可不在少说。
“刘书记,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呀。”
听到声音,刘坤平极快地和赵光明对视了一眼,说话的是他的死对头——吴兴邦,也是新上任工商局的局长。
刘坤平没说话,静静等着这男人发难。
“我听说你利用职权之便,软禁了一个搞羊绒商人,在这大喜的日子,我也沾沾喜气,就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那个人吧,那人是我老婆的表弟。”
聪明人过招向来是兵不血刃,吴兴邦旁边坐的就是人民检察院的一把手——王作芳
“兴邦说的是真的?”
现场的氛围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吴兴邦的脸上露出阴险得意的笑容,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指着刘坤平幸灾乐祸:“你看他默认了。”
王作芳的脸色铁青,刚想让人过来羁押刘坤平,搞软禁那一套,还是羊绒厂商,说两个人没有猫腻,猫都不信。
“我记得东铎那孩子没表姐,是不是你那边的亲戚?”刘坤平扭头看向王杜娟。
“没,翠翠就一个表姐,还没嫁人呢。”
赵坤平笑着解释说:“那羊绒厂商是她女婿,现在也是我女婿,我作为老丈人跟我女婿喝茶,不犯法吧?”
他看吴兴邦的时候嘴角轻蔑地挑起,眼神锐利:“吴局长你是从哪听到的消息?”
“肯定是我媳妇记错了,看我这张破嘴,我自罚三杯,你别生气。”
“吴局长这么容易轻信别人,耳根子太软可不是好事,容易被别有居心的人利用。”刘坤平笑吟吟地举起酒杯。
话没说透,在场的都是人精,自认能分清哪个是别有居心的。
“真没想到,我这把老骨头能在闭眼之前看到你结婚。”说话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还拄着拐杖,笔挺的军装前面挂满了勋章。
他一开口,大大小小的局长,都自动闭麦,可见来人的身份不一般。
“来,杜娟,敬孙老一杯。”
刘坤平倒了满满一杯白酒,自己干了,侧头发现王杜娟一仰脖,也全干了。
两人都面露诧异,彼此对视。
刘坤平:你喝完做什么?抿一口意思一下就行。
王杜娟:不喝完,你给我倒那么多做什么?
孙司令笑着说:“你媳妇是个爽快人,好,真好。”
刘坤平在孙司令手底下当了好几年的兵,孙司令很是了解他的为人,总觉得他长得矮,是因为心眼子太多给坠的。
娶个率真爽朗的女人照顾他的生活起居挺好的,年老的时候还能有个伴。
王杜娟一杯酒下肚,眼神都有些迷离了。
“各位叔叔们好。”柳翠翠落落大方地走过来,看着主桌上的人礼貌地打招呼。
转头看向刘坤平:“刘叔,我娘喝多了,我先带她回去了,你也知道我娘的酒量,喝多了就爱撒酒疯。”、
撒酒疯说出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她可不敢保证。
今天这场戏演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她得找个机会逃跑。
刘坤平笑着点点头:“赵秘书,你帮翠翠一下,至于泽泽和禾禾你别担心,我帮你看着。”
柳翠翠咬了咬后槽牙,爆了粗口:娘的!刘坤平你不是人。
派赵光明监视她还不放心,还想扣押两个孩子做人质,她还怎么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