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北城怎么了?你不是挺喜欢这的,你要是在这住不惯咱们就回去,我给刘书记打声招呼就行。”
柳翠翠也是吓得不轻,她是第一次见她娘委屈巴巴,要哭不哭的。
“娘,是谁欺负你了吗?你给我说,我去找刘书记。”
王杜娟绷不住了,小声抽噎起来:“刘坤平和那女关公抱在一起。”
“娘,人家都快结婚了,抱抱多正常呀。”
别说抱抱了,就算是人家滚床单,说不定还会有人夸刘坤平“体力好,年轻力壮呢。”
王杜娟不说话了,就是低着头,抽抽搭搭的,丰腴的身子微微颤抖。
纵使是个瞎子也看出来了王杜娟的不对劲,柳翠翠微微眯眸,一针见血:“娘,你是喜欢刘书记。”
王杜娟依旧不说话,但是哭声明显小了不少。
“你不是跟他不对付吗?”
“以前是不对付,有次我差点把他给气死,我就想着他生命比较脆弱,就想着对他好一点……”谁知道一好,就收不回来了。
王杜娟有次出门在外面遇到了刘坤平,就阴阳怪气了两句,把刘坤平给气晕了,还是她把男人背到了医院,确定刘坤平没事,自己才离开。
后来她就再也没有找茬过,乖得跟什么一样。见到刘坤平都绕道走。可却总是不自觉地从暗处观察男人,看着他别生气,万一被气死就完了。
柳翠翠叹了一口气,要是早知道她娘有这想法,肯定第一时间撮合,可现在刘坤平和那大姐的婚期都在眼前了,她娘肯定是没机会了。
“你也不给我想想办法,我真的是白生了你这个闺女。”
柳翠翠耸了耸肩膀,无可奈何:“人家两情相悦,我能怎么办?棒打情侣的事情我可做不来。”
被王杜娟缠得没法,柳翠翠第二天一早就过来探听敌情。
“书记,你跟张大姐的婚礼定在几月份呀?我听人说九月份的好日子多。”她有意误导刘坤平,想着拖得越久,事情的变数就越多,她娘就还有希望。
“日子定过了,就这周三。你有空跟张大姐出去逛逛,你们都是女人目光差不多,需要钱的话就问我要,不能亏待人家。”
柳翠翠:……
回去之后,她把这话,照葫芦画瓢告诉王杜娟。
王杜娟:“告诉那马铃薯,你没空。”
“娘,你没发现这是一个机会,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深入敌方,然后从敌人内部瓦解。”柳翠翠信心十足,她觉得张秀娟一定不是简单的女人,肯定是冲着刘坤平的钱来的。
王杜娟乐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你真是娘的好闺女,娘以后再也不打你了。”
柳翠翠哼笑一声,这话也就骗骗三岁的小孩子,她才不信。不过既然王杜娟对刘坤平有想法,她这个当闺女肯定不能假装不知道。
她瞪着眼睛,从上到下,把她娘王杜娟扫描一遍,眼神像是专业的X光机器。
有句老话说得是一点也没错,胖子不显老,因为脂肪都把肌肉给撑起来了,而显老最重要的一个标准就是肌肤松弛。
王杜娟虽然已经四十五,没比赵秀娟年轻几岁,可天生的冷白皮,年轻的时候也是十里八乡的村花,五官自然是没得说,要不然也不会生下原身这么一个长相标致的闺女。
据说原身的爹长得不咋地,以一己之力拉高下一辈的基因,可见王杜娟的漂亮是经过了实战认证的。
至于皮肤松弛,在王杜娟身上压根不存在,两个人以前冬天的时候没少往澡堂子里跑,纵使同为女人,柳翠翠也不得不赞叹一声,她娘的皮肤真的。
莹软细腻,该挺拔的挺拔,该翘、耸的翘耸,因为体型问题,甚至某些地方要比她这个闺女还要壮观不少。
她娘不说话的时候还好,可是一旦开口,市侩、刻薄的味道挡都挡不住。
“娘,要是张秀娟真的别有居心,你以后和刘坤平在一起的时候,少说话多干事。”柳翠翠先给他娘打了一个预防针。
王杜娟羞怯地推她一把,含羞带怯地说:“还喊什么刘书记,喊刘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