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刘坤平倒是坚定地摇摇头。
得,合着白忙活。
也不算白忙活,至少以一己之力把赵坤平的着装品味给提上来了,也算是大功一件吧。
“对不起,对不起。”一个负责传菜的大姐,端菜的时候不小心把汤汁撒在了赵坤平随身携带的文件上,就连外套上也沾了一点汤汁。
大姐约莫50岁左右,肤色黝黑,笑起来一脸褶子,最多夸一句长相憨厚老实。
“没关系,我自己来吧。”刘坤平声音低沉,从口袋里掏出来手帕,首条不紊地擦拭汤汁。
这个小插曲,柳翠翠没放在心上。
直到一个月之后,在赵坤平办公室看到那看似憨厚的大姐。
“这是?”她小声问。
赵光明摊摊手,很是无奈:“上次书记的外套不是弄脏了,忘在饭店了。后来那大姐过来还外套,两个人一来二去就在一起了。”
刘坤平在看文件,那大姐就在一边给男人打扇子。
柳翠翠从来不否认自己是个颜狗,觉得这年逾半百的大姐着实配不上刘坤平,就像是一颗脆生生的白菜被一头黑猪拱了。
“我知道你看不上张大姐,其实我也看不上。可你不得不承认,她把书记照顾得挺好的。”
柳翠翠哼笑着看他:“洗衣做饭、铺床叠被……一个保姆也能坐到,保姆和媳妇是不同的。”
她还是找了一个机会,直接单刀直入:“书记,你觉得张大姐怎么样?”
“挺好的。”他扭头对赵光明说:“你帮我找个好日子,让人家这么没名没分地跟着我鞍前马后也不是那回事。”
柳翠翠有些气愤:“……可你喜欢她吗?”
刘坤平哭笑不得:“我这个年纪跟你不一样,我就是想找个人作伴,以后老了不孤单。”
“可,那大姐可能不像是你想的那么单纯?”柳翠翠清楚地记得刘坤平脏了的外套是挂在衣架上的,吃完饭回去,她无意中瞥了一眼,外套已经不见了。
除了那大姐,房间里没有其他人。
“我也知道她一开始接近我目的或许不够单纯,可相处下来,我觉得她人还是挺好的,她要的我能给,她身上也有我想要的……”
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柳翠翠只能笑着祝福,赵坤平比谁看得都透彻。
柳翠翠回屋洗漱完毕,打算睡觉:“娘,你怎么来了?”
“那马铃薯和那女关公什么关系呀?”
柳翠翠笑出声,马铃薯说的是刘坤平,女关公说的是那黑脸的大姐。
“即将是夫妻关系,到时候她们结婚,你别小气,多给点礼金,咱们家在北城这段时间多亏了刘书记。”
“想得美,我还给他礼金,我要不是看他有病的份上,我早就让他还钱了。”
王杜娟是在无意中知道刘坤平有脑血管疾病,生气的话血压变高,容易导致脑出血。
她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想到以前自己天天追着刘坤平骂,觉得自己有点对不起人家。
“娘,钱的事情你就别提了,那钱也是用在刀刃上了。而且钱以后我也能挣。”
王杜娟冷哼了一声转身往外走,走到门槛,又问了一句:“他们俩真要结婚了?”
“刘书记说的,你要是不相信的话你去问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