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通宵查。”赵友坤感觉瞒着白栀栀像是在走钢丝一样,他现在只想尽快把方东铎的尸体找到。
“我真的没交错你这个朋友。”柳翠翠颇有些感动,他竟然宁愿违反纪律也要帮她找男人,还通宵帮她找。
“我是想你带着方东铎的尸体尽快回去,我怕我媳妇误会。”
柳翠翠之前酝酿出来的感动,瞬间分崩离析,小声低估了一句:“好,那我们尽快。”
好在户籍室的档案都是按照年份划分的,大约摸算了赵光明的年纪,最终锁定在二十本厚厚的记录簿上。
赵友坤和柳翠翠接下来的工作,就是把这十本记录簿上的信息还有家庭住址,都誊抄下来。
两个人奋笔疾书,从晚上,抄到了公鸡打鸣,也才誊抄了两本。
“咱们该走了,一会该来人了。”
两个人熬了一个通宵,都有些无精打采。
另一边白栀栀想着赵友坤熬了一夜,就想着买点早餐给他带过去。派出所离他们家也不过几百米,刚好路上就有一家早餐铺子。
她拿着家里的搪瓷缸打了满满一缸子的豆粥,还有一份水煎包。
刚到派出所门口就看到小孙眼下挂着黑眼圈,哈欠连天地走出来,明显是刚值了一晚上的夜班。
“嫂子,你怎么过来了?”小孙茫然地看着白栀栀,眼巴巴地瞅着她手里的早餐。
“我闲着没事,看天气好,就出来遛弯,你可别告诉你们队长。”
小孙接过白栀栀手里的早餐,对着自己的嘴比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随口说:“嫂子,你运气可真好,找到队长那么好的男人,你可是不知道,赵队长是断了我们这群单身汉的活路呀。”
白栀栀笑吟吟地点点头,眼底寒光乍现:活路这东西,赵友坤早就没有了。敢瞒着她夜不归宿。
“这话怎么说?”
“还不是赵队长太优秀了,整个建设区的女孩子找对象都对标赵队长,不说别的,光是长相就甩我们好几条街。”水煎包把小孙的两颊撑得鼓鼓的,脸显得更大了,就不是很好看。
“也就一般般的。”白栀栀喜欢赵友坤,不纯粹是因为那张英朗不凡的脸,更吸引她的是赵友坤铁骨铮铮的男子气概。
她第一次动心,是她被下了**,扔到赵友坤房间里,那男人什么都没做,还把她绑起来,抓幕后凶手,
要是一次两次能忍住,也说明不了什么,可整整一个星期,赵友坤都没动她,足以证明这个男人靠得住。
可现在事实证明,这男人靠不住了,竟然夜不归宿,还拿值班的事情诓骗她。
赵友坤回去的时候白栀栀“刚醒”。
“今天时间比较紧,做早餐来不及,我给你卖了点现成的,你先吃吧。”
说完拿起换洗的衣服去洗澡,为了怕白栀栀发现蛛丝马迹,穿着衣服进去的。
之前赵友坤就听别人说过,有时候女人的观察力堪比侦探。
有次派出所的一个男同志在值班室的**睡了一觉,后背不小心沾上了一根长头发,结果被自己的媳妇怀疑出轨了,闹了半个月才消停。
现在白栀栀都三个月了,正是关键期,不能出任何岔子,想着赵友坤又在心里默默埋怨方东铎:早不死,晚不死,非要挑我媳妇生孩子的时候死,晦气!
在他看来方东铎搞了那么大一笔钱,是绝对没有生还的机会的。
这种巨大规模的经济犯罪,曝出来绝对会引起社会的恐慌,方东铎说不定早就被人处决了,尸体不知道被扔到哪个桥洞了。
他知道柳翠翠的性子倔,不看到尸体是不会放弃的,可是看到尸体又能怎样呢。
赵友坤洗完澡,还顺手把衣服洗了,仔仔细细、里里外外检查一遍,才晾晒在阳台的晾衣杆上。
白栀栀坐在沙发上,看着那衣服滴答滴答的滴水声,心乱得像是一团麻绳。
她本可以拽着赵友坤的胳膊质问他:“你昨晚去哪了,和谁在一起。”
可她又有些害怕,害怕赵友坤真的移情别恋了,真的不要她了,对她好也是出于心理上的补偿。
……
赵友坤下班回来像平常一样做饭、洗衣、拖地、给白栀栀洗脚,把她哄睡。
“栀栀?”他在女人耳边轻声唤了两声。
自然是没人回应,他轻手轻脚地下床,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