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听嘈杂的脚步声,就知道外面有一大帮子男人,她快速把香烟放进随身的背包里,打开窗户,抽了抽嘴角。
当时入住的时候为了避免潮气,她特意选了五楼,从窗户上跳下去,就算是不死也能摔个残疾。
柳翠翠把香烟用衣服吊在窗户上,故意把被子弄乱,假装刚刚在睡觉。
她神色有些迷蒙地开口:“同志,你是不是找错人了,我不认识你呀?”
吴连清自己没敢出面,特意找了几个混不吝的亲戚,带头的男人烫着爆炸头,穿着白色背心,打着赤膊,露出大臂上的一只老鹰,手臂肌肉嚣张鼓起,看起来就不是个好惹的。
眼前的女人应该是刚睡醒,酡红的脸颊上还带着压痕,一双大眼睛,灵动又妩媚,穿着米黄色的裤褂,很保守的款式,可是就莫名的勾人。
不消别的动作,就静静站在那,一颦一笑都能勾走男人的魂,怪不得,他们没怎么打听就找到了现在的宾馆。
“别废话,把东西给老子交出来。”花臂男手里的钢棍,敲在茶几上,玻璃台面顿时四分五裂。
柳翠翠像是受惊的兔子,弹跳着后退了好几步,漆黑的瞳仁里满是惊恐,颤抖着身子问了一句:“大哥,你是劫财还是劫色。”
一旁的小弟扯了扯爆炸头的胳膊,小声说:“哥,你可别冲动,咱们可是昨刚从警察局出来,张警官说不定正盯着我们呢。”
爆炸头踹了他一脚,神色烦躁:“老子像那种见色起意的人吗?”
旁边的小弟没说话,眼神说:是,你就是。
“看你是个外乡人,还是个女人,我也不为难你,把东西拿出来,我们就走。”
“什么东西?”她无辜地看向男人,眼波澄澈,眸子像是水洗过的黑曜石。
男人从怀里摸出来一把锋利的匕首,抵在柳翠翠的勃颈处:“你跟老子玩美人计?老子不吃那一套。”
旁边的小弟叫嚣:“对,我山哥才看不上你呢。”
柳翠翠嘴角抽搐,颇有些同情地看爆炸头,年纪轻轻的,长得也不赖,怎么眼睛就瞎了,他哪只眼睛看到她使美人计了。
“大哥,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现在太晚了,你们在我房间里,一会我男人过上来不好解释。”她捏着嗓子娇滴滴说了一句。
爆炸头红着脸说:“别废话,快点把东西拿过来。”
没想到还是个纯情的小流氓,柳翠翠也不慌了,她现在就是要耗时间,耗到方东铎回来就行。
“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东西,怎么拿?”
“你从小卖铺买的那两条烟。”
“哦,我是买了两条烟,我男人拿走送人。”柳翠翠的话真假参半。
爆炸头眉心紧蹙,脸色阴沉,质问:“送谁了,去给我要回来。
他看女人没有之前那么惧怕他了,剑眉紧蹙,一脚踢翻了床尾的凳子。
“这个你得等我男人回来,要不然咱们一起等,我不介意的。”柳翠翠说完还拍了拍身侧的位置,用眼神说:来呀。
看着略显局促的小男人,柳翠翠笑得脸部肌肉都酸了,憋笑真的是个技术活。
“那两条香烟是有什么问题吗?”
“我姑父给我姑买的金项链和金戒指藏在那两盒香烟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