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枫瞥了她一眼:“你跟你未婚夫郎情妾意,你侬我侬的,怎么会在乎我的死活。”
要是正常的女人肯定能听出卓枫是吃醋了,可张胜男是粗线条的女生。
“你的死活跟我的确没有关系,但是你住院的医药费是我在垫付,就算是你真的要死的话,麻烦把医药费给我结一下。”
说着把手里的医院的结算单,拍在床头的小桌板上。
“钱都在外套里,你自己拿吧。”卓枫艰难地转了个身,眼不见为净。
张胜男拿了钱,没有半边犹豫,转身拉开门往外走。
“哎呦。”背后传来男人压抑痛苦的闷哼声。
张胜男到底是没有舍得离开,毕竟这个男人也是为了救她:“你没事吧。”
“死不了。”
张胜男:还没有哪个男人敢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呢,要是在平时早就一脚踹上去了。
“你好好说话,到底哪疼?”
“肚子疼,想吃无骨鸡爪。”
张胜男从医院食堂买了一斤鸡爪,像是喂狗一样扔了过去。
“这是有骨头的,我不吃。”
“不吃饿着。”
卓枫:“饿着就饿着,大活人还能饿死不成。”
两个人僵持了好一会,到底是张胜男先沉不住气:“老娘再问你一次,吃不吃。”
“不吃。”
“他娘的。”
卓枫以为张胜男要揍他的时候,习惯性地先捂住了脸,半天没动静,他透过指缝看到女人用水果刀在骂骂咧咧的给鸡爪剔骨。
“你怎么不留长头发呀?”
这女人的头发一次比一次短,之前还是齐耳一刀切的短发,现在头发的长度差不多比男士的板寸长了一点。
要不是胸前那鼓囊囊的某处,肯定会被人误会是男人。
“长发干架的时候不方便。”她随口回了一句。
“好好的为什么要干架。”卓枫反问,女孩子打打杀杀的像话吗?
日光透过玻璃窗斜斜地融了进来,打在女人的侧脸处,脸上细腻的绒毛清晰可见,白腻的肌肤吹弹可破。
张胜男本就不多的耐心,早就被剔骨这繁琐的事情耗尽,脱口问出:“老娘不干架,干什么,干……你?”
她以前也不是没对手底下的小喽啰说这种粗话,大家都会喊一声“胜男姐,别生气。”
“我是没意见。”卓枫咬着唇小声回了一句。
看着男人红得能掐出血的耳尖尖,张胜男的表情像是吃了蛆一样恶心:“你他妈是想恶心死我吗?”
“我是认真的,我真想跟你好。”
卓枫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病**走下来,站定在她正前方。
男人身形高大强壮,肌肉线条紧实,壮硕的身体好像是一堵厚厚的墙,挡住了所有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