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件没有哪个男人不动心,再加上她们家婉婉的长相,这事八成能行。
刘花妮苦笑着说:“这事情有点难办,你也知道我娘家侄子那么多,我大哥家里的俩,二哥家里的俩,三哥家里一个,这一时半会我还真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个侄子。等回头我搞清楚了,再给你回话。”
说完,连推带请地把孙桂香送走了。
在书房写毛笔字的白国道隐隐约约中也听了一耳朵,随口问:“根据她描述的那长相就是小赵呀,而且这段时间你那几个娘家侄子也没怎么过来,你干么不直接推了,还说什么搞清楚。”
他耸了耸肩膀,一时搞不懂刘花妮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写、写、写,就知道写,墨水不用钱?宣纸不用钱?这些年要不是你不思进取,咱们家怎么会穷成这样?”
白国道一脸懵逼,觉得刘花妮这怒火来得也太没道理了,刚刚还好好的。
“你生什么气?”
“气你不中用,人家的闺女又陪送门面房又陪送大房子,咱们栀栀呢,什么都没有,以后结婚了你让她们小夫妻住哪去?跟赵友坤一起挤宿舍的上下铺?”刘花妮把书桌上的笔架扫落在地,气得喘着粗气。
白国道这下是弄明白怎么回事了,嘴角抽搐了一下:“婚房不应该是男人操心的事情吗,我还记得我当时去你家提亲的时候,你娘说了,男人没房子绝对不能嫁,喜鹊还知道先筑巢才能下蛋呢。”
他现在回想起当时的画面,还是记忆犹新,在丈母娘和未来媳妇的压迫下,他是一个人去山上搬石材,打土垒。
掌心都磨出了血,才算是在规定的时间把两间堂屋,一间厨房给建好,简直要了半条命,怎么到了他这个年纪,女儿婚房的事情还要他这个当爹的操心。
他放下毛笔,知道刘花妮这个人争强好胜,什么事都不肯服输,在陪嫁上也是一样的,应该是受了刺激,好心安慰说:“小赵不是那种人,不会因为栀栀没有陪嫁就让栀栀受委屈的。”
他不说还好,一说像是一桶汽油泼在刘花妮熊熊燃烧的怒火上,跳起来拍着大腿吵架:“栀栀没有陪嫁,你这个当爹的还有脸说,就是你这么多年不思进取,别人辞了铁饭碗,下海经商的都发达了。”
刘花妮愤愤地撕了白国道一张刚刚临摹好的书法:“你看看你们之前的同事小刘,本来是你的下属,人家抓住机会,下海经商,闺女结婚都办的西式婚礼,度蜜月去的港城,光是陪嫁的东西都拉了好几卡车。”
她跌坐在地上掰着指头算了一下,他们老两口能给女儿的陪嫁也就不到200块钱,还有几床棉被了。
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赵友坤从警局下班回来了,看两个人的架势微微一愣:“叔叔、阿姨,怎么了?”
刘花妮:“没事。”
白国道愤愤不平:“是不是因为你没房子的事。”
刘花妮狠狠瞪了白国道一眼,白国道连连改口:“没事,我跟你阿姨闹着玩呢,你又买鱼了,不是跟你说过了,晚上吃得清淡一点就好,天天这么吃早晚坐吃山空,光进不出就算是有座金山银山也是能败光。”
他把从刘花妮身上受的委屈,悉数发泄到了赵友坤身上,要不是赵友坤没本事,连个婚房都搞不到的,自己也不会被媳妇责骂。
赵友坤笑着把活蹦乱跳的鱼放进水盆里:“菜市场今天的鮰鱼特别肥美,就多买了几条,一条清蒸、一条红烧,吃鱼可以保护视力,还可以降低心血管疾病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