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揍了他一顿。养个十天半个月就好了,你先送你回家,我下午还要回警察局上班。”
赵友坤是打算先把白栀栀送回家,然后再回到警察局自首的。
没想到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员,先一步来到了白栀栀的家里逮捕赵友坤。
“你到底把余海良怎么了?”白栀栀拉着赵友坤的手,哭着说:“你是打算在监狱里呆一辈子是吧,那你替我想过没有,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看能不能从中周璇。”
“我废了他那个。”
“哪个?”白栀栀没想到都火烧眉毛了,这男人还有心情跟她打哑谜。
赵友坤:“……生孩子的那个。”
“还有呢?”
“我在他脸上划了两刀。”
“没了?”
“没了,我本来还想剁他的手指的,我怕你在外面等着急,我就没动手。”他颇有些遗憾地说。
白栀栀瞪了他一眼,开始飞快想事情的解决方法,白栀栀从小到大读书多,脑子里稀奇古怪的点子也多。
“赵友坤,从现在开始你记住,不是你废了余海良,是他本来就不行。你划伤他的脸是因为他非礼我。”
“不行,这要是传出来你以后还怎么见人。”赵友坤一口回绝了,女人的名声多重要呀。
白栀栀快被这个男人给气死了,反问:“是你的命重要,还算是我的名声重要。”
“你的名声重要,我没了,你可以再找一个好男人,你的名声没了的话,你们一家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赵友坤的爹死得早,她娘就是被一个老光棍非礼,受不了村子里的流言蜚语投河自尽的,当时他才六岁,没少被人骂野孩子。
“你听我的,要不然我现在死给你看。”现在两个警察就在外面,根本没时间墨迹。
“好好,听你的。”赵友坤知道她是言出必行的性子,赶紧夺过来她手里的剪刀。
“等这件事过去,咱们就结婚。”
“好。”
赵友坤和白栀栀被一起带到了警察局分开接受盘问,白栀栀以前没少跟大舅一起去警察局,对盘问流程很熟悉,在家的时候都提前演练过。
没出半点纰漏,至于医院那边,男性问题自古以来就是隐秘的话题,根本不能从外观来判断是本来就不行,还是外力导致的不行。
检查不出来个所以然,再加上白栀栀两个大舅在上面压着这件事,随意判了赵友坤一个故意伤害罪,民事赔偿了几百块钱,不了了之了。
余海良受伤的事情是掀篇了,可白栀栀被非礼的事情,她大舅和他二舅却不能装作不知道。
台球厅那么多人,都是人证,大家都看到是余海良不怀好意地把人给带进去,然后白栀栀衣衫不整地跑出来。
大舅本来就是搞刑侦的,明察暗访的过程中,发现余海良之前用同样的手段侵犯过好几个花季少女。
光是这条罪名就能判死刑,大舅还颇为巧妙地调转了一下顺序。
是赵友坤和女朋友白栀栀先发现余海良的禽兽行径,然后演了一场瓮中捉鳖的戏码。
这个案子很轰动,一时间白栀栀从失了清白的女人,到巾帼英雄;赵友坤的故意伤害罪自然也是不成立的,而余海良从医院出来就被扔进了死刑犯的监狱。